……
“可可,我最近总有种心慌慌的感觉…”
“啊!小星奈,你不会是…怀上了吧?”
“才没有!你怎么瞎想!”
星奈赶忙辩解,脸蛋通红,她才不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哪怕她答应,肚子里的珠胎也不答应。
“唔…你未曾踏上修行路,身体也很健康,换作别人估计早就下崽了。”
呸呸呸,什么下崽,说的真难听!
星奈赶紧阻止了可可瞎猜下去,将自己的心有所感缓缓道出。
“嗯…我最近总会想起夕姚姐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怕她……啊哦,你干嘛…”
凰可可不停揉搓她的脸蛋儿,弄的星奈话都说不清楚。
“别…别揉了,我不说,不说了!”
“是不想了才对!小星奈,珍惜眼前人,你是我的,不是月夕姚的!”
怎么说的好像夕姚姐姐死了一样…而且我也不是你的,我是…是…谁的来着?
不管了,反正自己这么可爱,肯定名花有主!
但她不敢说出来,怕凰可可破防,毕竟如今的自己算是可可唯一的盼头了。
她们在娱心圣地为奴为兽,又相依为命,逐渐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成为对方的心灵支柱。
唉……
一想到她们的处境,难免哀叹一声。
这都过去多久了,我还是没能找到锚点,真是没用!夕姚姐姐若是知道我这边毫无进展,估计也会很失望的吧。
星奈甩了甩脑袋,排空杂乱的思绪…
她不能被多余的念头拖累心思,娱心圣地是个可怕的地方,这里无时无刻不在潜移默化奴隶和奴兽的心灵。
混淆的时间,被扭曲的观念,一切都在慢慢消融她们反抗的意志。
“可可,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生活多久了吗?”
“十年,不,二十年?唔…记不清了,问这个干嘛,在这里时间并不重要。”
刺骨的寒意浸透了星奈全身,二十年?怎么可能!
她感觉才过了两三年而已,怎么会如此之久!
但理智告诉自己凰可可才是对的,身为修士,对时序的感悟远超自己,但即便是可可,也记不清准确的时间…
她们的心性,恐怕都被娱心圣地腐蚀堕化了!
“纠结时间是没有意义的…小星奈,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这个小世界以阵法为基底,炼化奴隶和奴兽的心魂,甚至连意志都能消磨…你们所寻的世界锚点,大概就是这阵法的阵眼,如此重要之物,肯定被他们藏在最隐蔽的地方。”
“可是…再难找也要试试,我才不要一辈子待在这里,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凰可可哦了一声,仔细打量起星奈,娇嫩软糯的身体,脸蛋儿俏丽嫣然,温婉可人,闭上眼睛,满眸皆是她的模样……调皮时的古灵精怪,发怒有如炸毛的小猫咪,越想越让人迷醉。
是啊,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遭人觊觎,怎么会没有良配?
凰可可神情落寞,
“是你的夫君吧…”
“没错,他…他叫…”
叫啥来着?
她绞尽脑汁,却悲哀地发现,心中徒留一团模糊扭曲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