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那件深灰色毛衣很贴身,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踢掉靴子,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那盒新买的扑克牌。
“来,试试新牌。”她拍了拍床垫,招呼但丁坐过去。
但丁在她对面盘腿坐下。
罗佳拆了包装,修长的手指洗着牌,动作眼花缭乱。
纸牌在她手里翻飞,发出清脆连续的响声。
她洗牌的样子有一种专注,像是对待某种重要的仪式。
“这手感真不错。老头没骗人。”她把牌在床上摊成一个完美的扇形,“玩什么?最简单的,比大小?还是二十一点?”
“滴答、滴答滴答。”
罗佳挑起一边眉毛。
“我教你?那等下输了可别赖我坑你。”她随手抽了两张牌发给但丁,又给自己发了两张。“就二十一点。规则很简单……”
她用极快的语速把规则讲了一遍,然后摊开自己的牌。
“一张黑桃J,一张红桃A。二十一点。”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我赢了。”
“滴答……”但丁看着手里的牌,一个方块2,一个草花5。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罗佳收起牌重新洗,“规矩得加上一点筹码。光干玩多没意思。”她四下看了看,从桌上抓过一把用来计数的塑料筹码,“输一把,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滴答滴答。”但丁的时钟停了一下。
罗佳笑得更大声了。“这么干脆。看来是对自己的运气很有自信啊。”
接下来的十几把里,但丁的运气差到了极点。
不管他怎么要牌,最后总是爆掉,或者被罗佳稳稳压过一头。
罗佳的算牌技巧和运气结合在一起,让这场赌局变得毫无悬念。
但丁的外套没了。
领带没了。
黑色长袖马球衫也没了。
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那里,只有那双黑手套还戴在手上。
他的肌肉线条匀称,不是那种夸张的壮硕,但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紧实。
罗佳手里还捏着牌,视线却没有在牌上。她的目光在但丁胸腹的线条上游移,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了些。
“喂。”她把手里的牌往床上一扔,身子往前倾了倾,“你是不是故意的?”
“滴答、滴答。”
“胡扯。前面几把你明明可以停牌,非要继续拿。”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带出的微热气流扫过但丁的胸膛。“你是故意想脱给我看?”
但丁的时钟走得慢了下来。“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罗佳愣住了。蓝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团燃烧的火焰。她咬了下下唇,然后伸出手,在但丁赤裸的胸膛上戳了戳。手指微凉,接触到温热的皮肤。
“油嘴滑舌。”她低声说道,“谁教你这么哄人的。”
她没有收回手,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往下滑。划过腹部的时候,但丁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这细微的反应让罗佳觉得有趣。
“但丁。”她抬起头,眼神深了下去,“这局你输得底裤都不剩了。作为赢家,我要收点额外的战利品。”
她跨过散乱的扑克牌,直接跨坐到但丁的腿上。
深灰色的毛衣布料粗糙,摩擦着但丁赤裸的胸膛。
两人贴得很近。
她伸手揽住但丁的脖子,把脸凑到那个冰冷的机械时钟前。
“你没有嘴,不能亲。”她闭上眼,把额头抵在钟面上,“这算是个遗憾。”
“滴答、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