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这比砸钱难一万倍。
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他应道,声音比刚才更哑。
严知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满意和宠溺。
“乖孩子。”他说,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和掌控感。
视频通话没有挂断。
两人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透过小小的屏幕静静地看着对方。
空气里弥漫浓得化不开的暧昧和期待。
下次见面。
试试吻。
安静地把主权交出去。
李鸣夏想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脸,依旧很热。
身体,也依旧很热。
但心里那片常年潮湿荒芜的地方,好像燃起了一小簇温暖又明亮的火苗。
为了那个下次。
他好像可以学着再“乖”一点。
纸上谈兵终觉浅
那晚。
李鸣夏做了一个梦。
梦里只有一片模糊到温暖的黑暗以及唇上传来的清晰触感。
他心领神会的知道那是严知章的嘴唇。
柔软,温热,带着一点淡淡的薄荷味,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梦里的他很乖。
他记得严知章说过话。
所以他没有像预演中那样急切地迎上去试图用牙齿去确认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闭着眼,感受着那两片温软的唇,轻柔且试探性地贴上自己的唇。
起初只是浅浅的碰触,像被风拂过。
再是严知章的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
李鸣夏的身体在梦里骤然绷紧了,但他依旧记得克制着,没有做出任何莽撞的回应。
严知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绷,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就在他唇边,带着湿热的呼吸。
于是吻加深了,唇齿相依,起舞缠绵,气息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