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x:“危险……游戏?”
他只能抓住这两词反问。
严知章:“嗯,我玩绳艺,算是我的减压方式。”
严知章回答得坦然又轻描淡写。
但玩这个字却让李鸣夏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玩绳子?
怎么玩?
严知章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他的困惑和隐约的紧绷,又发来一条。
严知章:“好奇?”
lmx:“……嗯。”
严知章:“下次有机会,可以给你看看。”
看看这个词用得很妙。
是看绳子?
看绳艺作品?
还是看过程?
李鸣夏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拿起水喝了一口。
水入喉却没能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lmx:“好。”
他回道。
而后像是为了平衡这禁忌感的对话,他又补了一句
lmx:“白切鸡呢?”
严知章在屏幕那头笑了。
这笨蛋,还惦记着白切鸡。
是在找安全感吗?
严知章:“白切鸡啊,那是另一种艺术。”
严知章:“需要耐心,掌握火候,追求食材本身最极致的鲜嫩。”
严知章:“做好了,是奖励,做不好,就浪费了一只好鸡。”
这话听起来很正常,但又仿佛意有所指。
像是在说做菜,又像是在说别的。
李鸣夏盯着这段话,忽然福至心灵。
lmx:“你是在说我?”
他像那只需要耐心和火候对待的鸡?
严知章笑意更深。
严知章:“你觉得呢?”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李鸣夏不说话了。
严知章把他比作需要精心料理的食材。
而绳子是严知章自己的喜好和减压方式。
过了很久,李鸣夏才重新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