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肩膀单薄,两只手细细长长搭在桌子上,碎发遮眉,声音含笑。因为知道自己不会被责怪,声音里甚至有一种被纵容的放肆。
徐成祈就这么看他,眼里是终于藏不掉的喜欢,“不是,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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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能说出,是的,更新了的话。之前去实习了两天,太累了,立马收拾收拾又回来了。上班果然不会让人快乐
乐在其中
应嘉芜的偏科一直以来非常明显地反映在他的成绩上。
数学能拿满分,语文十分勉强。
他总觉得上帝把他脑子偏文科的思维彻底关上,不然为什么明明是同一篇故事,他和徐成祈的理解永远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句话有这么复杂吗?”
办公室,应嘉芜诧异地看向徐成祈手里的卷子,一道阅读分析题就洋洋洒洒答了两行。
徐成祈还未说话,应嘉芜泄气道:“算了,感觉就是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都是有套路的。”徐成祈耐心解释,“不是作者的套路,是出题人的套路。我们做数学题都会找套路。”
应嘉芜点头。
“语文也是一样的。”徐成祈说,他将试题推给应嘉芜,“你先把我答的题作为模板,再慢慢练习。”
应嘉芜接过去。
字体凌厉,赏心悦目,就连语文都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令人昏昏欲睡。
应嘉芜一页页认真地翻阅试题。今天教师课题组开会,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房间内仅有纸张翻过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这两天气温又下降了五度,江北市在还未完成度秋的同时已然即将迈入冬天。
应嘉芜因此在校服里面穿了件黑色高领长袖,却并不显臃肿,反而修饰了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像摆在精品货架的毛绒玩具。
徐成祈脸色如常,手指很轻地在桌子上敲了两下,那是内心愉悦的表现。
应嘉芜没有注意到,他看着这些语文试题,想到了这次月考。月考比数学竞赛早三天,也意味着他们在准备竞赛的同时,月考的进度也不能落下。
虽然关心他成绩的人早已不在,但他还是想好好准备一下。
徐成祈突然开口:“我之前有整理理科的卷子。”下一秒就见少年眼神发亮满是期待地盯着自己。
被少年的反应逗笑,他轻声道:“我明天带来。”
“我靠,这也太好了。你怎么这么好啊,徐成祈。”应嘉芜声音都上扬了一个度,“你这和菩提老祖有什么区别。”
徐成祈:“?”
应嘉芜向他解释,“就是对我太好了。放心,以后闯祸了绝对不会提起你的名字。”
徐成祈被他奇特的脑回路逗笑,“那还是提我的名字吧。”
应嘉芜淹没在喜悦中,“徐成祈你真的太好了,你知道吗,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伟大。”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话像是原始社会时祭祀的咒语,已经让对面的人意乱神迷。
徐成祈轻咳一声,过于坦然和热烈的情感扑来让久在潮湿雨雾中凝视的他有些招架不住。
“你不嫌弃就好。”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