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2……”
“叶曦!”闻时眸中金光大盛,他声厉惧色,“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你是要在一个儿子面前杀死他的生父吗?”
叶曦瞳孔剧烈收缩,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开去……
那个“1”竟迟迟没有出口。
“还是,”闻时的唇边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其实你觉得自己才是他的父亲……”
叶曦目光震颤,“…………你!”
“你们俩兄妹本来就都是老头子收养的,没有血缘……”
怒火将理智燃尽,叶曦再无犹疑,阵法启动。
雷电从边缘处炸裂开来向内翻腾卷动,紫色电光“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散出浓浓焦味。
祠堂上方的砖缝动了动,缝隙很快扩大,
闻钥知从上方跳落下来。
紧接着,陆鑫橙也跃了下来。
阵中已经空无一人,看起来似乎闻时已经被处决了。
叶曦却依旧站在原地,他一动不动。
陆鑫橙走到他的正面——
叶曦的目光牢牢盯着法阵,怒火在眸中灼烧着。
陆鑫橙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就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他纹丝不动。
“他不会回应你了,他的魂已经不在这儿了。”
陆鑫橙闻声转向闻钥知。
“眉山村,在马兴业家里,你当时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陆鑫橙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闻钥知直接给出了结论:“精神牢笼,他的灵魂被关进去了。”
“那个笼子不是那次已经被你毁掉了吗?”
“但是它的主人没死。”
闻钥知当时急着去确认陆鑫橙的状态,并没有斩草除根。
“笼子是可以从内部破开的,除了你那次用的偏方之外,还有正经的法门。”
但是前提是进入笼中。
陆鑫橙并不认同闻钥知的方案:“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冒险进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