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朵泄了气的浮云,半晌没说话。
清柠菀也不着急,含笑望他。
花海沉默着,唯有清风簌簌。
忽而空中飞下一只云雀,轻柔婉转地叫了几下,又欢笑地跟着另一只云雀飞远了。
好,便依你。
羽泽很快恢复了笑容,将环在她腰间的手放开,失落地牵起她的手,那我们
他酸涩的话未尽,耳尖却先烧了起来。
清柠菀转而将十指紧扣住,将他往自己怀中拉了一下,轻轻在他脸颊处落下了一吻。
那我们便共赴云海。我为云,卿作风,万古长相随。
什么?羽泽怔忡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又情不自禁扬唇笑了。
小莞,你还是看了信的。
清柠菀狡黠眨眼:你的小仙尽职尽责跑来告诉我,我当然不能忘记。
羽泽眼底的委屈一扫而空,笑得更开怀了:我可没告诉过他后面这句。
他俯身凑到她耳侧,压低了声音,甜言蜜语自是同你才能说的。
某人的甜言蜜语可不止这些。
清柠菀不甘示弱地回道,这般数一数二的情话,也不知曾用来骗过多少情窦初开的小仙。
嘶。
肩上突然被咬,羽泽吃痛地侧过头,又眸光幽幽地瞄了她一眼。
青天白日之下,雪猫族女尊原形毕露,小莞,你莫不是只爱咬人的小犬?
是啊。她淡笑着拉他往花海深处走去。
我守着自家园子,见到拈花惹草之人就爱乱咬。
羽泽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下她的神情,见她面无愠色,才坏笑道:尖牙所向,不分敌我?
清柠菀轻飘飘道:狂极自惧。
那小犬可是咬错人了。
羽泽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思卿不见,又难忍想念之苦,情难自抑之时便易文思泉涌、行云流水。
清柠菀抬手轻抚了下方才咬过的地方,半信半疑。
想来是冤枉你了?
她故意挣开的手被重新牵了起。
羽泽望着她,郑重道:小犬放心,我从来不是朝三暮四之人。既守此园。
他顿了顿。
万劫不弃。
七彩祥云编织成的云船悠悠飘至花海间,静候发落。
他将她扶上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