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眼睛并不是成双成对的,而是单只的。颜色,形状,甚至物种都不相同。
但,它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弗莱迪。
“我啊,原本是想把你关在肚子里,等哪天饿得受不了再把你吃掉的。”
女孩天真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弗莱迪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
“所以为了感谢我,你难道不应该放我自由吗?或者……你想给我送个什么礼物?”
“放你自由?那可不行。”
富江的一只眼睛缓缓凑近弗莱迪。
“我知道的哟,你的本源,就是那些人的恐惧吧?”
梦境杀手的笑容消失了。
富江满意地微笑着:“克鲁格先生是个满口谎言的,卑劣的家伙。是个很坏很坏的人。我们是没办法做朋友的。”
“不过,我确实可以给你送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礼物。”
伴随着女孩的言语,束缚着弗莱迪的黑泥缓缓升高,直到将他彻底举至富江的面前。
“我会一点点,仔细地,吃掉你邪恶的部分,这样,你就可以做一个完美的好人了。”
“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女孩天真地笑了起来:“放心,你不会感觉到疼的。”
“我发誓。”
【作者有话说】
笑死,让弗莱迪做好人还不如杀了他呢。
时间像是停止了。
南茜不知道自己在这间有些破旧的屋子里待了多久,可能很长,也可能只过了十几分钟。
她不能出去,也无法和来历不明的白裙女人继续交流,只能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发愣。
安静的氛围让南茜逐渐冷静了下来,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做,她开始认真观察屋内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件摆设。
为什么这个白裙女人会待在这里?
南茜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短头发的女孩,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因为这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
还有桌上那个相册。
“……那是你的家人吗?”
出乎女孩意料的是,当她说出这句话后,白裙黑发的女人动了一下。
她微微转动脖子,看向了靠在墙边的南茜。
虽然对方没说任何话,但南茜却觉得自己可能是猜对了。
她其实完全没有指望对方能搭理自己,但……这也算一种进步吧。
“我爸妈完全不相信这些事情。”
可能是因为身处的环境过于诡异,也可能是因为从好友死后南茜心里就憋着一股气。总之,在发现女人对她的声音有反应后,女孩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没人在乎蒂娜到底是怎么死的,妈妈也是,她明明知道什么,却坚称是我精神出了问题。”
说着说着,南茜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眼眶也开始发酸。
她用手背使劲揉了揉眼睛:“但没关系,他们不相信我也没关系,我自己解决。”
就算父母不理解也无所谓,只要他们,自己所爱的人,爸爸妈妈,格伦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