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送了寿礼,看了病,正准备回去。”
锦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那就走吧。娘娘还在等。”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慈宁宫。
一路上,沈蘅芜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锦屏为什么会出现在慈宁宫?
万贵妃要取寿礼的回执,派谁来不行,非要派锦屏来?锦屏是掌事宫女,每天有很多事要做。派绣帘或者画眉来,不是更合适吗?
除非——万贵妃不是让锦屏来取回执的。
她是让锦屏来盯着她的。
沈蘅芜的心沉了一下。
万贵妃不信任她。
或者说,万贵妃从来没有信任过她。
五
回到安喜宫后,沈蘅芜去正殿复命。
万贵妃正在午睡,锦屏让她在外面等着。沈蘅芜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的腊梅,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刘安说端妃是太后的人。刘安说她不是端妃的人。刘安说她只是在利用沈蘅芜引开太后的注意力。
这些话,有几成是真的?
如果刘安在撒谎,那端妃说的可能就是真的——刘安是端妃的人,那封假遗书是端妃让刘安给的。
如果刘安说的是真的,那端妃就在撒谎——端妃说刘安是她的人,是为了让沈蘅芜相信她有这个本事。
谁在撒谎?谁在说实话?
沈蘅芜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证据。只有证据,才能告诉她谁是谁非。
“沈姑娘,娘娘醒了,让你进去。”
沈蘅芜回过神来,整了整衣服,走进正殿。
万贵妃坐在软榻上,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午睡后的红晕。她看着沈蘅芜,眼神懒洋洋的。
“寿礼送到了?”
“送到了。”
“太后说了什么?”
“太后说万贵妃有心了,让奴婢回来替她谢谢娘娘。”
万贵妃笑了一下。
“就这些?”
“就这些。”
万贵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听说你让刘安给你看病了?”
沈蘅芜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奴婢体寒,每到秋冬就容易腹痛,所以求刘安嬷嬷给看了看。”
“她怎么说?”
“她说奴婢没什么大碍,开了个方子,让奴婢按时吃药就行。”
万贵妃点了点头。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