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她的手,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位小嫂子,还是你知道心疼人!还不是蔡菊香那个杀千刀的贱蹄子?她这是要活活折磨死我啊!我腰伤了动不了,她连口水都不给我端,想上厕所还得自己爬下床,我命苦啊…”
在一番加油添醋下,蔡菊香就成了那个“虐待”婆婆的恶媳妇!
何桂花哪想到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蔡菊香,竟然会做这种事?
心底震惊的同时,又忍不住乐开了花。
正愁抓不到她的把柄呢!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可就怪不着她了。
“天啊!她怎么能这样?这也太不孝顺了,田婶子你真是太可怜了!”
何桂花同仇敌忾地说道。
这还是田贵梅受伤以来,第一次碰到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她差点没喜极而泣。
拉着她又是好一番诉苦。
正说着,吴大松从外面回来了。
这些日子,因为蔡菊香突然变了的事,搞得他焦头烂额的。
每天训练结束还得早早回到家里,照顾自己的母亲。
今天也一样,他从食堂里打了点饭回来。
没想到一进门,竟然看到何桂花在自己家里,还和他母亲手握手,一副倾听她诉苦的模样。
家丑被外人发现,吴大松脸皮一阵火辣辣的,尴尬极了。
“嫂…嫂子,你怎么过来了?”
他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何桂花叹了口气道:“我路过这里,恰好听见田婶子在里面好像要帮忙,就进来看一下。”
吴大松哪里知道她是想过来问蔡菊香要洗衣粉的?
听她这么说,只能尴尬地说了声谢谢。
“嗨!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客气什么?”何桂花摆了摆手,接着,脸上露出一抹惋惜又同情的表情,“只是…我刚才听田婶子说了些…我这外人听了都心疼得慌!你说你这么好的条件,在不对前途无量,怎么就…就摊上了这么个不懂事的媳妇呢?”
吴大松脸皮一阵火辣辣的,心中又难堪又委屈。
确实,自己这个条件要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偏偏娶了蔡菊香这样的。
生不出儿子就算了,现在还反了天了,不仅忤逆他母亲,还无视他的存在。
何桂花瞟了一眼吴大松难看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
“这要是我啊!肯定把婆婆当成亲娘一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哪能让老人受这种罪?男人在外面拼事业,女人不就该把家里打理好吗?菊香这样…真是…真是太不应该了!”
这些话句句都戳在了吴大松的肺管子上。
本来最近就对蔡菊香不满极了,这会在外人同情和理解的目光下,那股对蔡菊香的怨气和不满也越发强烈起来。
何桂花见好就收。
担心蔡菊香没在这里,她回头再来找她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