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非常好。”
“多大了?做什么的?”
“比我小一些……在做互联网创业。”她含糊地带了过去,“等以后有机会带他回去给你们看看。”
她不敢说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永远不会说。
林建国的父母——也就是林澈的爷爷奶奶——那通电话就火药味重多了。
老太太在电话里骂了她整整二十分钟,说她水性杨花、忘恩负义、对不起老林家。
苏清晚一句都没有反驳,安静地听完了所有的辱骂,最后只说了一句:“妈,是我对不起建国,对不起你们。但离婚的事我不会改变主意,我和建国已经没有感情了,而且两地分居,分开对大家都好。至于小澈那边你们不用担心,他是成年人,不存在什么抚养权纠纷。”
挂了电话后,她躲在浴室里,打开花洒哭了一场。
林澈听到了浴室里压抑的啜泣声,推门进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湿漉漉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哭个够。
哭完之后,苏清晚擦干眼泪,重新振作了起来。
她知道,竟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承受这些代价。
被骂、被误解、被唾弃——这些都在她的预期之内。
只要林澈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
十二月十五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日子。
苏清晚一早就起来了,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的衣服。这是她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节点——既是结束,也是开始。她想体面地为这段婚姻画上句号。
最终她选了那条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臀裙。
面料是带有微透质感的细针织,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却不显得廉价。
高领设计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衬托得如天鹅般优雅,而包臀的版型则将她常年练舞的翘臀和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穿了一双深灰色天鹅绒加棉连裤袜,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
准备了一件深灰色的双排扣加棉大衣一会穿在外面,面料是优质的羊毛混纺,版型利落干练。
化妆她也格外用心。
底妆薄而均匀,将脸颊上的细微瑕疵彻底遮盖。
眉形修得干净利落,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
唇上涂了一层偏冷调的豆沙色口红,不张扬却显气色。
耳朵上戴了一对简约的银质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盘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后颈和锁骨。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整个人站在穿衣镜前时,苏清晚对自己今天的状态很满意。
纯欲知性的御姐气质,清冷如霜的仙子面容,配上这身恰到好处的装扮。
端庄、优雅、矜持,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透着致命的性感:半透针织面料下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包臀裙紧裹着的饱满臀部曲线、天鹅绒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这种冷艳外表下暗藏的情欲张力,正是苏清晚最迷人的地方。
林澈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穿戴整齐的母亲,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穿着稍显简单——一件浅粽色羽绒服,深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马丁靴。
十九岁大学生标配的冬日穿搭,干净利落但算不上精致。
相比之下,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精致得像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滑到脚尖,又从脚尖回到她的脸上。
最后定格在那条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针织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细腰和翘臀的弧度展现得一览无余。
深灰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笔直修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更加纤细而有力。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操,真是个妖精。”他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