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穴肉被插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地吐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身下的床单上。
林澈特意将手机的镜头对准了这一幕——精液从妻子的蜜穴中缓缓流出的画面,清晰无误地传送到了林建国的屏幕上。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电话那头只剩下林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低沉呜咽。
苏清晚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脸上带着情事后特有的绯红和餍足。
她撑起身子,很自然地爬到林澈胯下,跪趴在床上,低头将那根还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
“嘶溜……嘶溜……”
她一边仔细地用舌头清洁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一边拿起手机,对着镜头里那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不说话了……嘶溜……你刚刚在鬼叫什么……嘶溜……他不是从你老婆身上下来了吗……你不是叫人家下来吗……唔嗯……人家下来了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像是在跟邻居聊家常一样随意。
嘴里还含着那根令人咋舌的粗大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白浊液体。
“建国……嘶溜……看到了吧……这才是你老婆我的真面目……唔……”
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艳丽而决绝的笑容。
“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被他这么大的鸡巴肏过之后,你那根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了。我不是在气你,我说的是实话哦。”
“苏清晚……你……”
“我们离婚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不再是刚才床上的浪叫和撒娇,而是回归了苏清晚平日里的声音——清冷、沉着、不容置疑。
“我同意净身出户。家里的房子、存款、一切财产都归你。小澈已经成年了,他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由我来负责,不用你操心。老家父母那边,我会找时间亲自去跟他们解释,不会让你为难。”
她一条一条地说着,条理清晰,像是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明天我就请假回市里,我们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清晚……你真的……要为了一个野男人放弃这个家吗?”林建国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苍白的绝望和不甘。
苏清晚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建国,这个家,早在这件事之前,其实就已经散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他本已千疮百孔的伤口上又重重地割了一刀。
“好了,先挂了。我新老公还等我继续伺候他呢。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
“嘟——”
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屏幕暗了下去。
……
数百公里之外,林建国坐在老家的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妻子全裸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和狗链、那根令人绝望的粗大肉棒、她翻白眼伸舌头比剪刀手的淫荡表情、精液从她蜜穴里涌出来的画面……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建国,这个家,早在这件事之前,其实就已经散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他知道这桩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他知道自己对妻子事业多年的漠不关心,房事上的敷衍和无能为力,因为失业变得越来越自卑和暴躁,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了。
但他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