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林澈在母亲口交的快感下慢慢苏醒,精液喷射而出,灌入了苏清晚的檀口之中。
他先是舒服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意识到快感是从身下传来的。他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见了那颗正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的脑袋。
“乖老婆……一大早就偷吃……”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苏清晚从他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眨了眨那双还有些浮肿的杏眼,娇嗔道:“还不是为了叫你起床,小懒猪。”
然后她的目光对上了林澈的眼睛——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享受的坏笑,而是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她左脸颊上。
膏药下面的淤青虽然消了大半,但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在清晨的光线下,那抹不自然的痕迹格外刺眼。
林澈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伸手轻轻扶起苏清晚,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红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还疼不疼?”
“不疼了,真的。消肿了很多,看都快看不出来了。”
“今天你哪都不许去,在家休息。”林澈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今天还有排练——”
“我说了,今天休息。”林澈搂紧了她,“你的脸还没完全消肿,我帮你请假。老婆要听老公的话,知不知道?”
苏清晚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对上儿子认真而坚持的目光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被人这样心疼、这样保护的感觉,真好。
“那你呢?你今天学校和工作室不去了?”
“我昨晚就已经给学长发消息请假了,说女朋友生病了,要在家照顾她。学校那边待会我和辅导员说。”林澈一边说一边下床穿拖鞋,“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做早饭。想吃什么?”
“老公做的什么都好吃。”苏清晚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声音软绵绵的。
林澈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然后转身走向洗手间,简单梳洗后就去了厨房。
苏清晚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向厨房,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男孩,现在变成了我的老公,在厨房给我做早饭。而我刚刚还在给他口交叫他起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是羞耻又是甜蜜。
‘如果十九年前有人告诉我,你生下的这个孩子以后会成为你的丈夫,我一定会觉得那个人疯了。可现在……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和煎蛋的滋啦声。混着淡淡的蛋香和面包的焦香。苏清晚闭上眼睛,在这些温暖的声音中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
二十分钟后,林澈端着两盘早餐回到卧室。煎蛋、烤吐司、一杯温牛奶,还有一碗白粥——“你脸上还有伤,吃点软的好入口。”
两人坐在床上,一起安静地吃着早餐。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苏清晚喝着粥,时不时偷看一眼身边正在大口吃面包的儿子,觉得这一刻温馨得不真实。
吃完饭后,林澈收拾了碗筷,洗完锅回到卧室,脱了外衣重新钻进被子里。苏清晚立刻贴了过去,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一样蹭进他的怀里。
林澈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两个人就那样腻在一起,谁都不想动。
“老公……”
“嗯?”
“你说……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们。”苏清晚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声音轻轻的,“离了婚以后,我一个人带着你……没有房子,没有存款,只有那点工资……”
“有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