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点了点头,松开环在他颈上的手臂。林澈又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才站直身体,背上书包,最后回头看了美母一眼。
此刻的苏清晚裹在被子里,只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乌黑的长卷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还泛着情事后的潮红,一双杏眼含着水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而温暖,像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她看起来既像一个被满足过后慵懒餍足的情人,又像一个在清晨目送丈夫出门的贤惠妻子。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奇异而完美地融合着。
“我走了啊,冰箱里有昨天买的菜,中午记得吃饭,别饿着自己。”林澈在门口换好鞋,回头嘱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个大男人这么啰嗦……快去吧,别迟到了。”苏清晚挥了挥手,脸上是宠溺的笑容。
“啪嗒”一声,房门轻轻合上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
苏清晚望着关上的房门,笑容在嘴角停留了很久。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林澈睡过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枕头上全是儿子的气息,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她就这样抱着枕头,像少女抱着恋人的衣服一样,眼神迷离而幸福。
‘老公……我的……老公……’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脸颊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
虽然已经叫过好多声了,但此刻独处时在心里重复着这个称呼,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悸动。
从法律上讲,林建国才是她的丈夫。可是此刻躺在这张浸透了情欲气味的床上,她的心里却只有那个刚刚出门的少年。
苏清晚把被子拉高一些,盖住了微微发烫的脸。
她能感觉到蜜穴里还有大量残留的精液在缓缓渗出,温热而黏腻地淌过阴唇,沿着股缝流到身下。
小腹里沉甸甸的,像是被彻底填满了一样——那是儿子用了一整晚灌进去的精液,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排出来。
‘这个小色鬼……一晚上加一早上,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她有些无奈地想着,但嘴角的笑容却更深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林澈认真和她说起工作室的样子——他的眼神那么坚定,声音那么踏实。
那一刻,她看到的不是床上那个霸道地把她肏到翻白眼的“主人”,也不是撒娇着叫她“妈妈”的大男孩,而是一个正在努力扛起责任的男人。
他在努力为他们筹划未来。
苏清晚的鼻子又酸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湿意逼了回去。
她想起了林建国。
在出事之前,那个男人也曾是家里的顶梁柱。
可他从来不会和她说那些温柔的话,不会关心她穿得好不好看,不会在意她工作上取得了什么成就。
两个人结婚快二十年,婚姻早已变成了一种惯性,没有激情,没有期待,只剩下柴米油盐的琐碎和日复一日的沉默。
而林澈呢?
他会赞美她的每一个造型,会在她化好妆的时候说“妈妈你好美”。
会记住她爱喝的奶茶口味,会在下班时准时出现在门口等她。
会在做爱时问她“这个姿势累不累?腰疼不疼?”。
会在她高潮后把她搂在怀里,一遍遍说“我爱你”。
而现在,他还在偷偷打工,想要赚钱给她更好的生活。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担当了……’
苏清晚的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来。她用枕头擦了擦,翻身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传来城市苏醒的声音——汽车引擎声、早点摊的吆喝声、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