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的穴口被插得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苏清晚缓了缓才有力气活动。她慢慢爬过去,很自然地俯下身子,张开嘴——把那根刚刚内射过她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嘶溜……嘶溜……”
她就那么跪趴在床边,撅着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屁股,给儿子做事后清洁。
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物,嘴唇轻柔地包裹着龟头,将上面每一丝黏腻都舔得干干净净。
这也是她自发养成的习惯——每次做完爱后,她都会主动用嘴帮儿子清洁肉棒。
她觉得这是作为“母狗”应该做的事情,就像洗碗洗衣服一样自然。
一边舔着肉棒,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起了话:“儿子……嘶溜……最近天冷了……我昨天给你在网上买了两条新的秋裤……嘶溜……已经到了,放在衣柜左边的抽屉里了……唔嗯……出门记得穿上……嘶溜……别光顾着帅不穿秋裤,冻出毛病来怎么办……”
林澈低头看着胯下的美母,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就像天下所有唠叨的母亲一样,叮嘱着儿子的生活起居——天冷了记得添衣服,出门记得穿秋裤。
唯一的区别是,她嘴里正含着儿子的鸡巴,撅着流精液的屁股,一边做事后清洁一边念叨着这些家长里短。
他真不知道该说这画面是淫荡还是温馨。
可能两者兼而有之吧。
或者用一个更贴切的词——“贤妻良母”。
只不过这个“贤妻”侍奉的丈夫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个“良母”关心的孩子是她的亲生老公。
一种奇异的幸福感在林澈心中蔓延开来。
“好老婆,老公知道了。”他微笑着伸手扶起苏清晚,搂住她的腰,低头深情地吻了上去。
昨晚她已经答应当自己的老婆了——虽然只是私下的约定,但对他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从现在开始,妈妈不仅是他的母亲、他的女友、他的性奴,更是他的妻子。
他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男友、妈妈的主人,也是妈妈的老公。
两人的唇舌交缠着,分开时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苏清晚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红唇微启,声音娇软而诱惑:“小老公……老婆又想要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老婆,你好骚啊!”看着眼前这个骚媚的艳母,林澈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光芒。
他一把将母亲扑倒在床上,抓住她的两条玉腿掰开到最大,对准已经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老公的大鸡吧又进插来了~好满~好舒服~”苏清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眯起杏眼,搂住儿子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身迎合着他的抽插。
“老婆,饿了吧,吃点东西。”林澈一边在蜜穴里卖力抽送,一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面包,咬下一小块含在嘴里,然后俯身——
嘴对嘴地向苏清晚喂了过去。
苏清晚微微睁大眼睛,但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图。
她微微张开红唇,接受了儿子嘴里的面包。
林澈的舌头趁机探入她的口中,和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在唾液和面包碎屑间纠缠着。
在他邪魅而火热的注视下,苏清晚满脸潮红地咀嚼着儿子一口接一口喂来的面包。
下面被粗大的鸡巴疯狂抽插着蜜穴,上面被儿子嘴对嘴地喂食着早餐——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儿子喂饱的荒诞感和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迅速攀上了高潮。
“唔——!哦——!老公——!妈妈要去了——!哦齁齁齁——!”
“嘶……小骚逼真紧……好会夹……哦……肏死你……肏死你这个给亲生儿子当老婆的骚妈妈……哦……真紧……老公的大鸡吧要把你这个骚老婆的小紧屄给肏松咯……”
蜜穴疯狂痉挛,紧紧咬住肉棒。林澈感受到穴肉一阵阵地收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眼看时间不早了,林澈不再磨蹭,全力冲刺了起来。
苏清晚在他身下被肏得高潮连连,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呜咽。
最终,林澈顶住子宫口,狠狠地射了进去。龟头顶开微张的宫口,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和之前射进去的那些混合在一起。
“啊哈——!老公——!射进来了——!哦齁齁齁——!好烫——!子宫——老婆的子宫被灌满了——!齁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