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没有给母亲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肉棒在湿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哈……肏死妈妈……肏烂妈妈的小骚屄……”
苏清晚的呻吟越来越放肆,这几天正好是她的安全期,她允许儿子尽情内射,不用担心怀孕的风险。
这种可以毫无顾忌地承受儿子精液灌注的感觉,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妈妈……妈妈的小骚屄真紧……哦……夹得我好爽……”林澈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说。
“是吗……那妈妈就再夹紧一点……妈妈的骚屄早就被你肏成了只认你大鸡巴的形状……哦齁齁齁……好棒……就是那里……顶那里……”
两人在沙发上疯狂地做爱,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从后入式换到传教士,再换到骑乘式,最后又换回后入式。
林澈的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一次射精之后稍作休息立刻就能再次勃起,继续将母亲压在身下肆意驰骋。
客厅、餐桌、厨房的料理台——任何地方都成为了他们交欢的战场。
在餐桌上,林澈将母亲按在冰凉的桌面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苏清晚的脸颊贴着桌面,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在厨房,林澈让母亲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大张开,然后站在她面前将肉棒插入。
苏清晚双手勾住儿子的脖子,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蜜穴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榨取着他的每一滴精液。
每一次射精,林澈都会将肉棒深深顶入母亲的子宫深处,让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注到她的子宫里。
苏清晚会紧紧搂住儿子,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体内。
射精后,林澈会将肉棒留在母亲体内,用龟头堵住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两人会就这样相拥着,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他们会亲吻、爱抚、说着淫荡的情话,直到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清理。
……
每天上午八点半,林澈都会陪着母亲步行去舞蹈培训班。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会手拉着手,像一对热恋的情侣那样有说有笑。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落在两人身上,为这对母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路边的行人看到他们,都会投来艳羡的目光——多么般配的一对啊,男的年轻帅气,女的美丽温柔。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母亲的子宫里还装着儿子刚射进去的精液,随着走路的节奏在体内晃荡着。
那种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让苏清晚的蜜穴一直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每走一步都会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来。
……
舞蹈练习室里,几支暖光灯柔和地铺洒下来,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苏清晚和另外四位舞者身着紧身练功服,正在反复打磨着《琵琶行》的片段。
这是她为即将到来的省级舞蹈大赛精心编排的参赛曲目。
作为领舞,她怀抱着一把精致的仿真琵琶道具,指尖轻捻模仿着拨弦轮指的动作。
她的手腕柔婉地绕出细碎的弧度,垂眸含肩,用肢体语言复刻着琵琶女失意落寞的神态。
身旁的同伴们舒展着长袖,腰肢轻盈地旋转,水袖随着肢体的起落悠悠飘拂。
一抬一落都精准地贴合着乐曲婉转悲戚的节奏。
音乐响起——“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所有人立刻沉入了角色。
大家会时不时停下来相互对照动作,纠正身韵的细节。
有人弯腰调整圆场的步伐,有人对着镜子反复拿捏蹙眉垂目的氛围感。
乐曲在练习室里循环往复地播放,她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抬手、侧腰、回身的成套动作。
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苏清晚白皙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