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在父亲身下的“呻吟”和“迎合”,都显得那么刻意和虚假,不过是一个好妻子在履行义务时的逢场作戏。
但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好受一些,反而让他的心更痛了。
因为即便是假装的,她也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即便她的并没有因为父亲而高潮浪叫,但她的身体此刻却实实在在地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填充着。
那个被他用项圈牵着、在海滩上填满征服的、在夕阳下跪地亲吻他龟头的女人——现在正张开双腿,让另一个男人肏她。
即使那个人是他的父亲,即使他们是合法夫妻,但眼前的这一幕,对江澈来说,还是无法接受,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林澈咬紧后槽牙,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泳裤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愤怒和嫉妒催生的、扭曲的生理反应。
他的理智如同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已经快要断裂了。
五分钟。
这五分钟是林澈十九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终于——林建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在妻子体内射了出来。
然后他如同一袋卸了力的沙包般从她身上滑落,翻身倒在床的另一侧,在身体接触到枕头后,没一会,醉意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他就打起了鼾。
苏清晚松了一口气,侧过身看向门口——
门缝里那双眼睛还在。
她连忙从床上起身,拉好泳衣的上半部分遮住胸口,赤着脚快步走向房门,压着声音说:“你快给我回房去——”
话还没说完——
门猛地被推开了。
林澈一步跨进了房间。他的身高比母亲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汽油,翻涌着危险的火光。
苏清晚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部猛地一紧——他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快放开我——!”她压低了声音惊叫,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挣扎。
林澈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转身走出了主卧。关上房门时,他停了一秒,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鼾声如雷的父亲——
那个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巴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一小条,睡得如同一头死猪。
刚才那场在林澈看来如同凌迟般的五分钟,对这个男人来说不过是一场酒后的例行公事,射完就睡,甚至都没有给妻子一个拥抱或一句温柔的话语。
林澈的嘴角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轻轻带上了主卧的门。
走廊上,苏清晚在他的臂弯里拼命挣扎,拳头一下一下捶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声音压到了最低却满是怒意:“林澈你快放我下来——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你爸爸就在房里——”
“妈妈。”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与怀中女人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在经过她翘起的臀部时,隔着泳衣的布料重重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苏清晚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爸爸不会发现的,他喝了那么多酒,又刚射完,睡到明天早上都不会醒。”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灼热,声音里带着酒精催化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今晚——就让我好好收拾你这个——敢给主人甩脸色的——骚母狗。”
他用脚踢开了自己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身后,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锁舌弹入了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