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上的车并不算多——他们出发得早,避开了十一出行的高峰。
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楼房逐渐变成了郊区的田野,然后是连绵的丘陵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
车内放着轻柔的FM音乐,林建国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偶尔从后视镜看一眼后排。
一家三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假期的计划,聊海边的天气,聊晚上吃什么。
苏清晚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回应丈夫的话。
林澈则靠在另一边,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消息。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林澈打了个哈欠,将手机放回口袋,揉了揉眼睛。
“妈,我有点困,靠你肩膀上眯一会儿。”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睡吧。”苏清晚从包里拿出一条薄毯子——这是出门前她特意准备的,说是怕路上车里空调冷——展开来搭在儿子身上,顺便也盖住了自己的腿。
林澈靠了过来,侧身把头枕在母亲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薄毯从他的肩膀一直盖到了苏清晚的大腿,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困倦的儿子靠着母亲小憩,母亲体贴地帮他盖了条毯子,温馨而寻常。
林建国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小子,还跟小时候一样爱黏你。”
“可不是嘛。”苏清晚笑着回应,语气自然。
然后她继续侧头看窗外的风景,右手搭在身侧的门扶手上,左手放在毯子下面——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复上了她的左手和大腿。
苏清晚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那只手——是林澈的右手——从毯子下面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掌心贴上了她红裙覆盖下的大腿外侧。
隔着裙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形状。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后视镜——林建国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回头。
林澈的眼睛依旧闭着,呼吸平稳均匀,一副熟睡的模样。
但他的手却开始了动作——先是轻轻的、试探性的抚摸,掌心顺着她大腿的弧度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往上,越过大腿中段,来到了裙摆堆积的大腿根部。
苏清晚咬住了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安全带。
她没有阻止他——不是不想,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丈夫就在前面开车,后视镜随时可能扫过来,她必须保持绝对的自然。
林澈的手指找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肤的瞬间——
苏清晚倒吸了一口凉气,腹部肌肉猛地收紧。她没穿丝袜,光裸的腿部皮肤在他指腹的触碰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在裙下缓慢而悠然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的位置开始,指腹贴着那片柔嫩到极点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向上推移。
不急不躁,如同在抚摸一匹珍贵的丝绸,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指尖仔细地、反复地摩挲过。
“清晚,到了之后先去把行李放好,我问了老陈,别墅的冰箱里有食材,晚上可以自己做饭——”前排的林建国还在絮叨着安排。
“嗯……好的……你安排就行……”苏清晚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不要变调,但呼吸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
儿子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顶端的位置——再往上一点点,就是——
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苏清晚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毯子下面,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试图阻止他继续深入。她侧过头,低头看向“熟睡”的儿子——
他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嘴角——那个该死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度。
他根本没睡,这个混蛋!
苏清晚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腕,无声地警告他。
但林澈的手指只是在她的制止下停了三秒,然后——轻轻地、毫不犹豫地——挣脱了她的束缚,继续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