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下面,林澈将她蜜穴中流出的蜜液一丝不剩地舔舐干净,然后帮她将内裤拨回原位,放下裙摆。
他从毯子下面慢慢抽出头来,假装是刚睡醒般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
“啊……睡了一觉好多了,妈妈身上真舒服。”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语气自然得如同真的刚睡醒。
然后他转头看向母亲——
苏清晚的脸颊潮红如醉,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墨镜已经从发顶滑落到了鼻梁上——恰好遮住了她因为高潮而泛红湿润的眼睛。
她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姿态看似慵懒放松,实际上是因为浑身脱力根本坐不直。
她在墨镜后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耻、有恼怒、有余韵未消的迷醉,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意犹未尽的餍足。
林澈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嘴唇上还泛着不正常的水光——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轻极轻的气声说了一句:
“妈妈的味道,真甜。”
苏清晚的耳尖“唰”地红透了,一直烧到了脖颈。
……
车流如同一条凝固的铁河,从高速公路的地平线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密密麻麻的车顶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斑。
林建国的SUV被困在这条铁河的中段,前后左右都是纹丝不动的车辆,车子拉起了手刹,只剩空调还在嗡嗡地运转着。
“早知道走国道了……”林建国拍了一下方向盘,语气里满是懊恼,“十一出行的人也太多了,这都堵了快二十分钟了。”
后排的苏清晚靠在椅背上,双腿并拢,红裙的裙摆被她仔细地理好,平平整整地覆盖着膝盖。
她的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已经渐渐褪去,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蜜穴微微发酸,内裤湿黏地贴在私处,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似乎还残留着儿子舌尖划过的灼热触感。
她不敢去细想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机械地看着窗外凝滞的车流,用右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林澈坐在她旁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翻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又过了几分钟,车子依旧纹丝不动。
林建国探头看了看前方,发现不远处——大约三五百米的位置——就是一个服务区的入口,一些被堵急了的司机已经下车在路边活动筋骨。
“前面就是服务区,我先去上个洗手间,顺便买点水。”林建国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母子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了,有点累。”苏清晚摇了摇头,声音平淡。
“我也不去,爸你快去快回。”林澈头也没抬地说。
“行,你们在车上等着,我大概十几分钟就回来,如果待会能动了,就把车开到服务区找我。”
林建国打开车门下了车,顺手从副驾驶座上拿了钱包,然后沿着车流之间的缝隙,步行往服务区的方向走去。
他微微发福的身影在一辆辆静止的汽车之间穿行,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服务区建筑的入口处。
苏清晚透过车窗目送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刚收回目光——
“啊——!”
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从侧面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
她的身体失去重心,直接倒在了儿子宽阔的胸膛上,后脑勺磕在他的肩窝里,墨镜被撞得歪到一边。
还没来得及挣扎,嘴唇就被他精准地堵住了——一个短暂而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然后是脸颊,然后是下颌线,最后回到嘴唇上。
“妈妈,你今天好美,实在是太诱人了……”林澈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一边说着,一边单手飞快地拉下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那根蛰伏了整个上午的巨物从裤裆里弹跳而出,在后排座椅的阴影中昂然挺立。
龟头涨得紫红,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动,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液——从刚才在毯子下舔弄母亲开始,他就硬得快要爆炸了,整个上午那根东西都在裤子里难耐地跳动着,此刻终于获得了释放。
“快,让主人肏一下——”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手指熟练地钻入裙底,沿着光裸的大腿滑向那片已经被他舔弄得湿透的私处。
“你疯了?!”苏清晚压低声音惊呼,猛地推了他一把,但在他有力的臂弯中根本挣脱不开,“这是在高速公路上!外面全是车!旁边就有人!”
她说的没错——左边车道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商务车,车窗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乘客在玩手机;右边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往窗外张望。
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往这边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