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妈妈,到时候你来了,直接住这里就行了。队员们住酒店,你住我这儿。白天你去忙比赛的事,晚上回来……”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暧昧的笑意:“继续当儿子的同居女友。”
苏清晚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同居女友——和儿子同居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回到这间小小的出租屋,和他一起做饭、吃饭、洗澡、上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生活。
这个想象让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当然。”林澈理所当然地说,“我一知道比赛在省城,就开始盘算了。这间房子虽然小,但该有的都有,厨房、浴室、洗衣机……够我们两个人住了。而且这边是大学城,周围都是学生,没人会注意到多了一个漂亮姐姐进进出出。”
他说“漂亮姐姐”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苏清晚被他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什么姐姐……我是你妈。”
“在我同学面前你就是我的姐姐女友。”林澈一本正经地说,“反正没人会猜到你是我妈——你化了妆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我们站在一起就是一对正常的情侣。”
苏清晚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声音轻了几分:“不过……接下来这大半个月,我可能没办法再过来了。”
林澈吹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为什么?”
“比赛要准备啊,”苏清晚叹了口气,“编舞、排练、选曲、服装……事情太多了,周末都要加练。而且频繁往省城跑,你爸那边也不好交代……”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舍。一周见一次已经让她觉得漫长难熬了,如果接下来几周都见不到面……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将吹风机关掉,放在一旁。他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那……下周十一假期我不和同学去旅游了,我回家。”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一僵。
“七天假,”林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爸爸那公司,之后几天都要安排他值班吧?白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他的嘴唇从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侧面,轻轻地吻了一下:“到时候……让儿子用大鸡巴……好好孝敬妈妈……把这几的量……全部先补上。”
苏清晚的耳尖红透了,心跳如同擂鼓。
十一假期——七天——儿子回家——白天丈夫上班后——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在自己和丈夫的婚房里,在那张她和林建国共同睡了近二十年的床上,被儿子肏——这个念头危险到极点,刺激到极点,却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无法忽视的、隐秘的兴奋。
“你……在家里要小心……”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那微微加速的呼吸和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意。
“我知道。”林澈在她的脖颈上又落下一个吻,“暑假的时候,我们不是很小心嘛。”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帮母亲把剩余的头发吹干——乌黑的长发在暖风中渐渐变得蓬松柔顺,散发出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他用手指帮她梳理着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一匹珍贵的丝绸。
吹完头发,苏清晚已经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
连续多次高潮——加上之前的深喉——对她的体力消耗是巨大的。
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骨头都是软的,只想倒在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林澈看出了她的疲惫,没有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干净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递给母亲当睡衣。
苏清晚接过来套上,宽大的男式T恤穿在她身上如同一件短裙,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光裸美腿。
她爬上换好干净床品的大床,侧躺着,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澈也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躺到了她身边。
他伸出手臂,将母亲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T恤下摆露出的一小截腰侧肌肤。
“睡一会儿吧。”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脑勺,声音轻柔,“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嗯……”苏清晚已经困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握住了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十指交扣,将它拉到自己胸前抱着,如同抱着一只温暖的玩偶,“那……妈妈先睡一会儿……”
“睡吧,我陪着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床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秋日午后的阳光是金色的、慵懒的,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