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凶猛地挺腰碾磨,一边抬起母亲被扛在肩上的右腿,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送到自己面前。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丝料,形状精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足弓弯曲优美,脚背线条流畅,五根脚趾圆润小巧,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指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丝袜将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忠实地勾勒出来,脚底微微泛红的肤色透过黑色的丝料,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的色泽。
林澈将脸埋入母亲的脚心,隔着丝袜深深地嗅了一口。
穿了一上午高跟鞋的玉足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丝袜特有的纤维气息,混合着母亲身上的体香和因为情动而微微沁出的薄汗——一种干净的、带着一点咸味的、让他沉醉的气息。
“妈妈的脚……好香……”他喃喃着,声音如同梦呓,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上舔到了脚趾。
“啊哈——!好痒——!”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但立刻被林澈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他的舌头灵活地伸入她脚趾的缝隙之间,一根一根地舔舐、吮吸,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入嘴中,用舌面包裹,用舌尖搔弄趾缝间敏感的皮肤。
酥痒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沿着小腿、大腿,直达蜜穴深处,和下体被巨物碾磨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双重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洪流。
林澈一边贪婪地舔舐着母亲的玉足和丝腿,一边用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肆意抚摸——从脚踝的纤细,到小腿的修长笔直,再到膝弯的柔软凹陷,再到大腿的饱满肉感。
他的手掌隔着丝袜感受着母亲作为舞者多年锻炼出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腿部肌肉线条,指尖嵌入大腿内侧柔嫩的肉里,用力揉捏。
“妈妈……你的腿……你的脚……太完美了……天生就是为了让儿子舔的……”
伴随着愈加凶猛的碾磨和挺送,丝袜裆部那块被巨物反复摩擦、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终于到达了极限。
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嘶——”
丝袜裂开了。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般从撕裂的缝隙中猛地挤入,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地、凶狠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湿到泛滥的蜜穴里!
“啊啊啊——!!!”
苏清晚的尖叫几乎刺穿了天花板!
那种从“隔靴搔痒”到“直捣黄龙”的剧烈转换,让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烈痉挛。
蜜穴在空虚了整整一周之后,终于再次被那根熟悉的、滚烫的、粗大的巨物完完整整地填满——紧致的穴壁被撑开、被推挤、被贯穿——那种充实到极点的饱胀感和被侵占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阴道壁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蠕动,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寸皱褶都在贪婪地吸吮着它的温度和形状。
“我操——紧死了——”林澈闷哼一声,被那阵突如其来的、痉挛般的绞紧差点直接缴械。
一周没有被使用过的蜜穴恢复了处女般的紧致,加上丝袜破口边缘残余的纤维摩擦着柱身,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给母亲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如同发动机启动般开始高频挺动,巨物在紧致到发疯的蜜穴里全速抽插——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凶狠的、不留余地的贯穿。
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灼热的铁球,在她的阴道深处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壁,碾过G点,然后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母亲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饱满的臀肉剧烈颤动,丝袜表面的光泽随着撞击的频率一闪一闪。
爱液从蜜穴和肉棒的交合处不断被挤出,沿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流淌,打湿了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
苏清晚已经彻底失控了。
清冷高贵的面具早已被快感撕碎,露出了底下那个被情欲彻底吞噬的、放浪到骨子里的淫妇真面目。
她的双目失神地瞪着天花板,眼白翻起,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焦距。
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湿痕。
那张原本精致清冷的仙女脸庞,此刻被扭曲成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写满了除了快感之外什么都不剩的、纯粹的、动物性的、极致的欢愉。
“哦齁齁齁——!!操死妈妈了——!!啊啊——!!儿子的大鸡巴——!!好大——!!好深——!!好爽——!齁哼哼哼——!!撞到了——!!子宫——!!撞到子宫了——!!哦哦哦——!!”
她的浪叫已经不像是人类应该发出的声音了。高亢的、尖锐的、破碎的、夹杂着哭腔和笑意的嚎叫,在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小房间里疯狂回荡。
“哦——!!我的骚妈妈——!!你的小骚屄——!!还是——!!啊——!!还是那么会夹——!!”
林澈不顾一切地疯狂爆操着身下这个被他干到失神的性感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