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身体自然而然地偎进他宽阔的怀里,侧脸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因为激烈亲吻而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有力而年轻,每一下都像是在说“我在你身边”。
她的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胸口,指尖在他衬衫的布料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毫不犹豫地滑向了下方——越过他紧实的腹肌,越过皮带扣,精准地复上了牛仔裤裆部那个已经高高隆起的、灼热的轮廓。
她的手指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个轮廓,感受着掌心之下那根巨物的炽热和跳动,然后缓缓地、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上下套弄了起来。
林澈闷哼一声,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隔着裤子被套弄几下后,苏清晚显然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
她灵巧的手指迅速解开了儿子的皮带扣,拉下裤链,探入内裤,终于——终于握住了那根让她朝思暮想、日夜惦记的滚烫巨物。
它是如此的粗硬,如此的灼热,如此的……熟悉。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到她一只手堪堪握住,柱身上青筋虬结如同盘龙,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鸡蛋般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都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脉搏和生命。
苏清晚看着手中的巨物,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和满足感同时涌上来——渴望它填满她、贯穿她、将她操到神志不清;满足于它此刻就在她手里,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属于她。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掌心的温度贴着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拇指偶尔擦过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将那滴前液涂抹开来,充当天然的润滑。
“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啊……好烫……”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仰起头,用那双含满水雾的杏眼讨好地看着他,声音甜腻到能滴出蜜来,“一个星期没摸到……母狗都快馋死了……假鸡巴根本没法和它比……都没有主人的味道……”
“骚妈妈,”林澈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眼角眉梢全是媚意,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撒娇,另一只手却在他胯下熟练地套弄着他的巨屌——这种清冷外表与放浪行为之间的极致反差,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你这一周,根本不是想儿子,而是在想儿子的大肉棒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轻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
嘴唇贴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时,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他搂紧怀中这具柔软到极致的娇躯,另一只手从她衬衫的下摆探入,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腰侧向上攀爬,越过肋骨的弧度,触碰到了胸罩的下缘——他勾住罩杯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推,整只手掌便复上了那团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的、饱满滚烫的柔软。
“啊……”苏清晚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林澈的手掌开始揉捏那只巨乳,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掌心之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肉粒,轻轻地捻弄、拉扯,惹得母亲在他怀里扭动起来,手中套弄肉棒的节奏也因此变得紊乱。
“主人……嗯……这里没有妈妈……”苏清晚喘息着,声音因为乳尖被玩弄而变得颤抖,但她的手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根巨物,反而握得更紧,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只有……只有想要主人大肉棒的……小晚母狗……”
“可是,”林澈慢条斯理地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手指沿着领口的边缘滑过她的锁骨,然后又探入衬衫内部,将另一侧的胸罩也推了上去,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肆意揉捏着,同时低头,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颈上,“我觉得……叫你”妈妈“的时候……操起来更带劲呢!”
他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苏清晚浑身一激灵,从脊椎尾端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直直贯穿到头顶。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儿子对此了如指掌。
每次他舔弄她的耳朵,她都会软成一滩水。
“你这个……嗯啊……喜欢操亲妈的逆子……”她的身体因为耳朵和乳房同时被刺激而不停颤抖,声音变得破碎而放浪,故意说着最刺激的骚话来勾引他,
“强奸了你爸爸的老婆……嗯……还不够……还把人家调教成……啊……离不开你大鸡巴的……性奴母狗……你……你坏死了……”
这些话从母亲那张精致的,往日清冷如霜的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林澈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肉棒在母亲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变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地往外渗着前液。
他猛地翻身,将怀中的母亲按在了身下的床铺上。
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衬衫半开,被推上去的黑色蕾丝胸罩卡在两团雪白巨乳的上方,乳肉从束缚中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那张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晕和被蹂躏过后的慵懒,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唇角的水渍。
低马尾彻底散开了,黑亮的长发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衬得她的面孔如同一朵盛放在雪地中的牡丹。
“那你喜不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灼热,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她身上,“喜不喜欢儿子用大鸡巴操你?我的……骚妈妈。”
苏清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双杏眼里的光芒却是那么坦荡、那么炽热、那么毫无保留。
“喜欢的。”
只有三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和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