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中的第二个男人已经站在了后面。
他抚摸着我被马油袜包裹的大腿,手感滑腻,“这腿真他妈带劲,比女人还骚。兄弟们,今天咱们轮着上,一人射这骚货三发,把他灌满!”
“来……都来……”我在现实中哭喊着,手指疯狂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内射我……把精液都射我里面……让我怀孕……让我变成精液容器……”
假阳具的抽插达到了最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我的前列腺被持续摩擦,一股强烈的尿意夹杂着快感从下腹部升起。
“要来了……要喷了……”我尖叫着,身体绷成一张弓,“操烂我……啊……啊……”
第一波喷射来得猛烈而突然。
我弓起腰,鸡巴并没有射精,而是从小便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被刺激到极致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尿液,呈抛物线射出,洒在我的脸上、假发上、还有紫色的裙子上。
“啊……啊……还在喷……”我抽搐着,炮机没有停,假阳具依然在我肠子里疯狂抽插。
第二波、第三波……尿液不受控制地一波波涌出,打湿了我身下的床单,也打湿了那层油亮的咖啡马油袜。
“母狗……我是母狗……”我眼神迷离,口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满脸狼藉,“专门给男人操的尿壶……精液容器……”
幻想中的男人们一个个轮流上。
我被从后面干,被按在窗台上干,被压在落地镜前干,每一次都被内射。
滚烫的精液灌满我的肠道,从肛门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和马油袜上的油亮光泽混在一起。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幻想最后一个男人抓着我的头发,把他的鸡巴深深插在我喉咙里,龟头抵着食道口跳动,“骚货,喝精!让老子看看你吞精的样子!”
“咕嘟……”我在现实中做出吞咽的动作,喉咙滚动,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股腥热浓稠的液体灌入胃里的充实感。
炮机终于达到了最高速,假阳具几乎是以每秒三四下的频率疯狂撞击着我的前列腺。我的鸡巴终于也到了极限,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精”噗”地射出,射得又高又远,落在我的金色假发上,顺着发丝往下淌,滴在我化着美颜妆的脸上。
“啊……啊……来了……来了……”我浑身剧烈抽搐,像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弹动,高跟鞋的细跟在床上戳出一个个小坑。
前列腺还在一波波地收缩,带动着尿液断断续续地喷出,我已经完全失禁了,沉浸在多重高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操……操死了……”我瘫软在床上,炮机还在嗡嗡作响,但我已经没力气去关了。假阳具依然插在我身体里,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摸向自己的屁股,那里滚烫,肛门口松弛着,流出混合着肠液和幻想中精液的液体,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摘下沾满精液的金色假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男人——张皓,那个平时在工地上正经谈业务的业务员,此刻穿着被尿液浸湿的咖啡马油袜,屁股里插着假鸡巴,像个被轮奸了一夜的贱货。
手机还在震动,新的私信不断涌进来。
“骚货,怎么不回话了?是不是在偷着摸自己?”
“老子射了,射在你照片的大腿上,看着你那双12cm的高跟鞋撸的,真他妈爽。”
“地址给我,现在就去操你,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我虚弱地勾起嘴角,手指颤抖着回复:“刚才……刚才被你们说得……喷了好多……像母狗一样……”
“喷了?前列腺高潮?哈哈哈,果然是个贱逼!等着,老子明天就去你的城市,找到你,把你绑起来真刀真枪地干,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喷尿!”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我被真正的粗鸡巴填满,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被迫吞下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肛门被内射到鼓胀……
鸡巴又微微硬了起来。
“来吧……”我喃喃自语,重新打开炮机的开关,“老子等着……等着被你们这群畜生操烂……”
机器再次轰鸣,新一轮的自虐与幻想,在这个没有老婆的淫靡夜晚,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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