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席德站在花洒下,温水冲刷过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残留的精液痕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送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想起刚才感受到的那颗心脏的跳动,起初平稳,然后加速,最后和她自己的心跳几乎同步。
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两个独立的系统忽然找到了共同的频率。
席德关掉花洒,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镜子里映出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绳匠的心跳……我记住了哦。”
她对着镜子轻声说,然后打开门,赤着脚走回房间。
哲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伸出手。
席德走过去,把自己塞进那个怀抱里。他的体温透过T恤传过来,心跳声在耳边沉稳地响着。
“绳匠。”
“嗯?”
“下次……想看什么电影?”
“席德想看的就行。”
“那……下次看邦布的电影吧。7710和凯蒂的故事,扳机说很好看。”
“好。”
哲的手指梳过她还湿润的头发。席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RandomPlay录像店的二楼,两个身影依偎在沙发上,在黑暗中静静呼吸。
澄辉坪上层的风很大,吹得哲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今天是来赴“扳机”的约会的,没想到在半路上被一台老旧的机甲拦住了去路。
那台机甲外壳上满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但依旧散发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感,液压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
驾驶舱舱盖打开,席德探出头来,翠绿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战术连体衣,左侧的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起,发间的四叶草发饰反射着阳光。
“前阵子的作战里我立大功了,队长问我想要什么奖励,我说想要绳匠。”她从驾驶舱里爬出来,跳到哲面前,银色的机械颈环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扳机’也把绳匠让给我啦~”
哲哭笑不得。席德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满是认真。
“绳匠,上来吧。”
哲走近几步,踮起脚探头看向驾驶舱内部。
那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目测只够容纳一人,座椅、操纵杆、仪表盘,所有的设备都紧凑地挤在一起,几乎没有多余的缝隙。
“席德,驾驶舱的大小只够容纳一人吧?不会很拥挤吗?”
“没问题的,放心~而且拥挤一点我觉得更好哦!”
席德已经先一步爬了进去,转身朝他伸出手。
她的手指纤细,掌心朝上,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邀请。
驾驶舱内部的仪表灯光从她身后映照出来,在她蓝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暖橙色的光晕。
哲握住她的手。
席德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手指收紧,力度恰到好处。
他弯腰钻进驾驶舱,膝盖刚落到座椅边缘,就意识到这个空间比他想象的更加逼仄。
他的胸口直接压上了席德的后背。
她整个人几乎被挤在操纵台和他之间,娇小的身体完全嵌进他怀里。
哲能感受到她后背传来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战术连体衣,甚至能分辨出她肩胛骨的轮廓。
胯部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条超短热裤的布料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