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泣鸣,慕绘仙如一摊烂泥般崩溃。
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清亮的春潮混合着被肏出的白沫,从那合不拢的穴口喷射而出,顺着大腿根浇在榻上。
她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只有那对肥大的奶子还在身下无意识地抽搐。
鞠景冷着脸拔出大杵,龟头带出一滩如瀑布般的淫水,随即转身将全部火力倾泻在戴玉婵身上。
单手从她身下狠狠掏进去,五指如铁钳般攥满那团被压扁的焖熟巨乳,捏得指缝间全溢出雪白的嫩肉。
另一只手死死掐住那盈盈楚腰,腰跨化作残影,发起了冲刺的绝杀。
戴玉婵死死咬着枕角,清澈凤目中翻出大片眼白,底色的清冽被兽性的快感吞没。
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背弓成极限,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栗。
啪!!啪!!啪!!
“嗯啊?……夫君……妾身要被大肉棒肏烂了……哈啊?……到了……一起喷给夫君?……”
随着戴玉婵的一声娇啼,那紧凑穴儿里的层层嫩肉死死裹住龙杵蠕动吮吸。
鞠景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浑圆翘臀,滚烫的种付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洒在她那深处的受种玉宫之中。
啪叽……啪叽……
二女如死狗般并排瘫软在满是水渍的榻上,胸腔剧烈起伏,空气中满是靡靡之气。
鞠景散去百变玉如意,手套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他毫不留恋地拍了拍两具泛着红浪的肥软美臀,翻身下榻,精壮结实的身躯舒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才叫早晨。”
慕绘仙这才从湿透的枕头里费力地抬起那张酡醉失神、口角流涎的脸庞。想起正事,她顾不得下身酸软,连滚带爬地抓起汗巾。
“对、对了公子……明王殿下遣人传话,公子既已醒转,速去主峰寝殿见驾,说是关于冲击元婴之事,万不可耽搁。”
“我这就过去。”
慕绘仙强撑着打颤的双腿,手脚麻利地将那套华贵非凡的凤栖宫少宫主法袍替鞠景穿戴整齐。
鞠景伸手,在她那肉感丰盈的手背上狠狠捏了一把。
“今夜绘仙姐姐须得留宿房中,跪着伺候我。”
慕绘仙面露痴迷的羞怯,柔顺地低下头:“奴婢随叫随到,公子快去,莫让明王殿下等急了。”
待鞠景那挺拔的身形消失在院中,慕绘仙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行至榻前。
榻上,戴玉婵正用锦被将自己那娇媚熟透的躯体紧紧裹住,只露出半张酡红的娇靥。
“玉婵妹妹可是消了气,原谅公子了?”慕绘仙柔声探问。
她自知身为通房丫头,在这后宅中专司调和之责。
鞠景接连纳妾,戴玉婵性子刚烈,理应生出争执,昨日腾出空房,便是留给这二人交心。
戴玉婵拥被坐起,一脸茫然,那残存着清冷的眸子里竟透出一股病态虔诚:“原谅何事?夫君行事光明磊落,此番秘境之行护下孔青黛,正是重情重义之举,妾身为何要怨他?”经弱水黄粱一梦点醒,外加鞠景连番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抚慰,戴玉婵的三观早已崩塌重塑,将鞠景一切决断视作金科玉律。
慕绘仙掩唇轻笑,胸前那对被玩得惨不忍睹的爆乳花枝乱颤:“竟是奴婢杞人忧天了。早知妹妹如此大度,昨日奴婢便该入内伺候,白白错失了一场好戏。”
戴玉婵闻言啐了一口,笑骂道:“慕姐姐就知拿我寻开心。夫君疼爱姐姐这丰腴多汁的身段还来不及,姐姐倒编排起我来。”
两女在榻上笑闹成一团。
慕绘仙深谙侍奉之道,伸手去探戴玉婵腰间那腻白光洁的痒肉,惹得戴玉婵连连娇笑躲闪。
锦被滑落,大红敞襟肚兜与残破的赤色真丝肚兜交相辉映,娇喘细语声在满是雄性气息的客房内回荡不绝。
主峰之上,云遮雾绕,灵气氤氲。
鞠景步履从容,大步行入凤栖宫那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明王寝殿。穿过雕刻着上古神凤的巨大玉屏,只见一道清冷孤高的倩影从偏殿缓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