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来得诚实。
在如此绝色佳人的直球猛攻下,鞠景那点可怜的防线顷刻间土崩瓦解。
他骨子里那股征服欲被点燃。这可是合体期的大能!这等将高高在上的天骄强行拉下神坛、反客为主的亢奋感,让他沉醉其中。
“呼……呼……”
两人的呼吸急促交错。
李晨曦的唇瓣异常甘甜,鞠景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纠缠间,水渍声在静谧的阁楼外分外清晰。
夕阳如血,将高台上的两道身影拉得极长。金色的光辉洒在交缠的美人与公子身上,勾勒出一幅唯美画卷。
殊不知此一番机缘,看似天赐,实则前因早种。
就在阁楼下方数十丈外的飞云直道上,刚刚踏出大殿的万里堂,脚步猛地钉死在原地。
那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冷峻老辣的面容几经变色。
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死死盯着高台上那对拥吻的男女,眼角眦裂,隐隐渗出两行刺目的血泪。
夕阳的光辉不仅照亮了那唯美的剪影,更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入万里堂的心脏。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表妹脸颊上那层动情的红晕,看到了她唇角边泛起的盈盈水光。
他那守护了多年的高贵殿下,那不可侵犯的上古金翅大鹏血脉,此刻正被鞠景这个金丹期的赘婿肆意轻薄!
最令万里堂感到绝望崩溃的是,两人的姿态,根本不是李晨曦在强迫鞠景,反倒是鞠景的大手死死环抱着李晨曦的腰肢,而李晨曦,是那般的顺从沉醉。
“轰!”
万里堂体内大乘期的真元瞬间暴走,丹田内犹如翻江倒海,道心在这一刻崩塌。
他对鞠景的恨意,伴随着信仰的粉碎,化作了足以焚江煮海的复仇业火。
同一时间,在更高处的大殿飞檐之上。
两道凌空而立的身影正静静俯视着这一切。
“口是心非的小贼!先前还信誓旦旦地让这羽族女子独守空房,转眼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白日宣淫。”
孔素娥居高临下地望着阁楼上拥吻的两人,紫宸凤眸中非但没有半分醋意,反倒透着几分洞悉全局的从容。
她那一袭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大乘期巅峰的气度展露无遗。
身为凤栖宫之主,孔素娥精通帝王心术,能在慈母与妒妇之间切换自如。
只要她认定李晨曦构不成核心威胁、不会动摇她在这场伦理博弈中的主导地位,她便乐见其成。
将这些各族的天骄少女全数收入鞠景的后宅,正是她用来牵制长老会、稳固鞠景少宫主大位的绝佳筹码。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玩些花样也是常理。”立在一旁的执法长老鬼嫣发出一阵桀桀怪笑,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只是不知,我那鬼车一族的晚辈姑娘中,能有几人有这等福分,博得少宫主这般宠幸了!”
这声夹杂着雄厚真元的怪笑声自半空垂落,精准地砸入阁楼上的两人耳中。
鞠景与李晨曦如梦初醒,慌忙将交缠的身躯分开。李晨曦微微低头,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襟,脸颊红得滴血。
鞠景抬眼望向飞檐,慌忙整了整月白道袍,拱手行礼:“师尊!弟子孟浪,让师尊见笑了!”
孔素娥足踏虚空,缓步而下,根本不在意那些虚礼。她在这凤栖宫见惯了这等场面,要紧的是如何借此敲打其余的实权长老。
“既然腻歪够了,便随孤走吧。”孔素娥语气淡淡,目光扫过一旁已恢复端庄淑女仪态的李晨曦,“你要将这晨曦仙子一并带上么?”
鞠景看了一眼李晨曦,脑中那股被美色冲昏的亢奋已然褪去,连连摇头:“不必了。师尊,我们接下来去往何处?继续回后山演武场特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