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鞠景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悍然发力。
“噗嗤!”
一声滞涩的撕裂闷响。
妙华仙子发出一声痛苦而隐忍的闷哼,双手十指与鞠景死死交叉相扣,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然而,这位刚烈的剑尊并未有半分退缩退避,反而将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狠狠往下一沉,主动将那要命的玉宫门户,向着深处敞开,将那根灼人的凶物吞得更深!
她那向来清冷疏离的眉眼间,最后一抹高高在上的神性终于轰然消散。
那代表着堕落与情欲的滚烫潮红,从晶莹的耳垂一路肆虐蔓延,直至烧透了整张绝美的脸颊。
“不必停歇。??”
那哑透了的语调穿透厚重的锦被,字字句句含着剑修那股宁折不弯的悍勇与利落,哪怕是床笫之欢,亦被她化作了修罗战场。
“妾身扛得住!”
鞠景闻言,双眸血红,再无半分保留与怜惜,双手如铁箍般锁死她那纤细柔韧的窄胯,腰如发条般朝着最深处狠狠捣去。
那如烙铁般的龟头无情地碾过被强行撑开的嫩肉。
随着一记记深捣,剑仙美穴那紧窄干涩的抗拒防线迅速崩溃,转而在鲜血与体液的交融中,化作了湿热死命地裹缠。
玉宫深处的软肉一层层如饥渴般贴覆上来,顺着柱身蠕动吮吸。
每一遭猛烈抽离时,那紧涩的穴口嫩肉皆被带出一大截,宛若翻卷的花瓣般恋恋不舍地弹回;每一下狠狠掼入时,那洞口又顺着柱身滑溜溜地将其尽数吞没。
“噗嗤!噗嗤!”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昏暗闷热的被窝里越响越急,回荡不绝。
温热紧窄的娇嫩花径,俨然化作了一具索命的肉色牢笼。
那一环接一环如弹簧般细密的褶皱包裹,永无休止的蠕动绞杀,又湿又热的高温,正在将那根粗壮如臂的肉柱一寸一寸地拉扯进无底深处。
鞠景只觉整根凶物都在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行吞噬,阴道深处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将那肥大的龟头死死包裹在内。
那种恨不得将闯入者生生绞碎、又贪婪地妄图将其永远禁锢在体内的极端矛盾挤压感,让这魔头亦倒吸了一口凉气。
逼仄的床帐内,两位极品美人的体香混杂着浓烈刺鼻的腥甜雌香,化作了这世间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那被小穴死死咬住不放的龙杵,几欲便要在这等恐怖的绞杀下缴械投降。
鞠景紧咬牙关,只得再次运转起那霸道无匹的《颠龙倒凤功》,强行镇压住翻腾的精关,腰腹如电马达般,在这片全新开垦的肥沃领地上挺刺深耕。
“夫君,轻些……嗯……慢些……??”
因着报恩的初衷,妙华仙子心头的包袱尽去,身心在剧痛过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
她对鞠景虽不及戴玉婵那般盲从与病态的爱恋,其修真者的体魄也不似转阴灵体那般碰之即溃的敏感,但她胜在性子通透、放得开脸面。
毫不遮掩的娇吟声婉转激昂,那噬魂蚀骨的欢好滋味如电流般洗刷着剑尊的周身经脉。
这等抛却一切世俗纲常、沉沦肉欲的全新体验,竟让妙华仙子心底生出了一股病态的欢喜。
剧烈翻滚的鸳鸯锦被,勾勒出两人激烈交缠的身形轮廓。
鞠景一面爆肏,一面俯下身去,在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上落下密集的狂吻。
闷热的被窝里,妙华仙子那条香软的粉舌竟主动出击,笨拙却贪婪地与鞠景纠缠在一处,这位名震天下的熟媚美妇,终究是在这魔头的身下,化作了一滩任人品鉴的春泥。
若是对待初破瓜的戴玉婵尚存三分怜惜,那面对这位曾将自己贬入尘埃的大乘剑尊时,鞠景的攻势便只剩下最为纯粹的掌控欲!
加上妙华仙子那傲人的体魄与绝色的仙姿,鞠景索性变化了姿势,整个雄壮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狠狠覆压其上,腰身大开大合,开始了冲刺猛干。
起伏不定的锦被下,那紧窄深谷中分泌而出的丰沛淫液,在这等抽插碾磨中,被生生打成了翻白粘稠的淫沫,如堆雪般层层堆积在柱身根部,其间还拉扯着缕缕刺目的血丝,糜艳至极。
两人十指死死相扣,四片滚烫的唇瓣紧紧黏合,鞠景粗暴的舌尖与那绝色女剑仙笨拙的小香舌在腔内追逐、抵死纠缠。
偶尔唇分之际,便在半空中拉扯出一条条淫靡的晶莹津丝。
妙华仙子那十根宛若珍珠般的极品玉趾,在灭顶的快感下兴奋地尽数张开,旋即又死死收缩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