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紧裹着柱身的粉红花唇被带出一截惹人怜爱的嫩肉外翻,穴口处泛着明晃晃的湿润水光。
紧接着,他腰眼一沉,再次稳稳推入。
这一回入得更深,戴玉婵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弯起,玉背紧绷,旋即又无力地塌回床褥,鼻腔里终是漏出了一声婉转激昂的娇啼,再也遮掩不住。
如此浅进浅出地磨了数十回,那生涩的穴肉终于从本能的抗拒化作了食髓知味的逢迎。
原先慌乱无措的抽搐,渐渐演变为极富韵律的翕张吞吐。
逢着龟头撤出,那穴口的嫩肉便死命咬着柱身依依不舍;逢着凶物推入,蜜穴又顺从无比地滑开通路。
破瓜的殷红残血混杂着大量透明浓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焖热雪嫩的肌肤缓缓淌下,在极具野性美的蜜色肌肤上拖出几道靡丽的红痕。
“若是受不住,便叫出声来,为夫动作放慢些。”
鞠景感受着大御姐体内那层层包裹的要命褶皱,饶是他向来霸道,面对这等极品的初夜,也不免生出几分对待稀世珍宝的怜惜。
“妾身无碍……你、你怎的又吃起来了,当真是上辈子没喝过奶水么!??”
戴玉婵方才强撑着应了一句,却见鞠景那颗脑袋又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舔舐含咬起她那对不堪重负的巨乳。
上下两路同时遭受这等倾覆之灾,双重极端的感官刺激让戴玉婵登时红了眼眶。
“玉婵姐姐生得这般伟岸的雪峰,为夫确实未曾尝过。怎的,好姐姐可是觉得不爽利?”
鞠景坏笑着,手中对那对大白奶球重揉轻捻,重点关照着那早已充血挺拔的乳粒,身下却是腰马合一,开始一下接一下地缓缓抽插起那紧致泥泞的蜜穴。
“舒服……极是舒服……??”
戴玉婵只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成了水,灵魂已然飘飘欲仙。
两处要害传来的致命快感,非但未让她觉得折辱,反而生出被占有、打上印记的诡异安心感。
鞠景是她的夫君,更是她甘愿用命去效忠的主公,被他这般玩弄肏干,本就是天经地义。
玉女功在这等狂乱的情欲中非但没有走火入魔,运转反倒越发通畅。
那滚烫的龙杵在深谷中进出,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与充实,将她二十余年的空虚填得满满当当。
“为夫亦觉飘飘欲仙。这便是我们的合卺之欢,好姐姐,长夜漫漫,为夫定要手把手将你调教通透。”
鞠景双手捧着那沉甸甸的大咪咪吮吸,心头满是得意。
这日日看着眼馋、心痒难耐的绝世雪峰,今日终于毫无防备地落入掌中,可不得变本加厉地揉捏舔咬。
那红得发紫的乳头昭示着戴玉婵已然攀升至顶峰的亢奋。
虽说下半身的抽送已解了大半奇痒,但食髓知味的女侠,内里其实正渴求着鞠景能干得更凶、捣得更深。
偏生拉不下那脸面出声讨要,只能将两条玉腿死死缠上男人的劲腰,腰肢用力扭动,更紧地用蜜穴去绞那根灼人的凶物,双手更是胡乱揉弄着鞠景的头发以求缓解焦躁。
鞠景还道是自己手上的功夫伺候得好,更是铆足了劲去吮吸那两颗粉葡萄,直将那大咪咪当做面团般揉扁搓圆。
歪打正着,这巨乳本就是戴玉婵最为致命的死穴。
便在此时,尚未刻意运转功法的鞠景,猛然察觉到一股精纯的阴阳元力,正顺着戴玉婵剧烈抽搐的花径,源源不断地倒涌入自己的丹田。
这便是转阴灵体的绝世造化。
这股力量让他通体舒泰,宛若白日飞升。
他本能地引导这股元力在经脉中游走,却惊觉这元力与他体内那混沌莲子的力量泾渭分明,全然无法相融。
那莲子傲然占据中枢,这股外来的元力便只能在经脉中越积越多,大有盈满将溢之势。
鞠景正欲抽身停下思忖对策,戴玉婵那头的战况却已至绝顶。
在男人的反复蹂躏与粗暴挺刺下,戴玉婵丧失了理智,迎来了破瓜之夜的初次绝顶高潮。
那紧凑的阴道大股大股的兰麝春潮混合着斑驳的血丝,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整张鸳鸯锦被浇得透湿。
敏感的娇躯在狂潮过后,宛若被“脱敏”了一般,连鞠景那粗暴的舔弄也不再让她觉得刺痛难当。
女侠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双眸紧闭,任由鞠景在体内做着余韵的细微抽送,脑海中尽是被这个男人肆意欺凌的荒唐画面。
“处子之身初次承欢,泄得快些也是常理。今日便先放过你,且好生歇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