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马上。
但铃木悠真的动作——却违背直觉地——仍然保持着某种克制。
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克制。
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跳脱出本能的——延长快感的克制。
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在面对一桌盛宴时——反而不会立刻狼吞虎咽——而是会先深吸一口气——让食物的香气充分地、完整地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尝——
因为他不知道——这顿饭吃完之后——下一顿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
铃木悠真的牙齿在紧咬。
上下齿列紧紧咬合——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太阳穴的血管在皮肤下暴起——整张脸都因为这种极度的肌肉紧张而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
硬生生克制住本能的召唤——让每一次向前的挺送——都尽可能保持着温柔——
“咕啾——”“噢——”
一道轻闷低呻——
腰部的肌肉以一种极其克制的力度收缩——像是在用慢动作播放一样——然后再以一种近乎温柔的速度向前推进。
让肉棒慢条斯理地滑入——
“咕滋——”“嘶——”
一口凉气吸入——
闭目的铃木悠真在刻意延长每一寸柱身携带着粘液与肉壁接触时所产生的摩擦快感——
“咕啾——”“哈——”
一口浊气释出——
停顿——龟头又一次抵在那条已经被体液泡得近乎透明的丁字裤丝线上——感受着布料另一侧传来的那种空洞感——
一个可以容纳、可以吞没、可以将这根十八厘米的狰狞肉棒整根吞入的——深渊。
只隔着不到零点一毫米的距离。
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
只需要——把这根该死的丝线扯开——或者直接顶穿——
就能——“好想进入——”
“好想亲耳听她说:入れて——”
只要她亲口对他说出:请放入——
他一定就不会只是在这里——
用女性温润的大腿浴缸——悠哉悠哉地‘护理’和‘清洗’着自己的肉棒。
“咕滋——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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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着那种“再用力一点点就能破开这层障碍”的致命诱惑——
“试练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