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百灵鸟于晨间初醒的第一声啼鸣。
“唔嗯……”
紧接着是一声更绵长的闷哼——尾音向上翘起——像似带着一丝困惑。
“嘤……”
又一声嘤啼,比第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这些声音——从苏婉清紧闭的嘴唇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鼾声的房间里——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听到。
但铃木悠真听到了。
‘好你个嘤嘤怪?_?’
他的耳朵距离苏婉清的嘴唇不到二十厘米。
铃木悠真怕她醒来,艰难地移开嘴唇暂停了好一会儿后。
仿佛是确认了她已经平稳的呼吸,他又一次按捺不住地把芬芳的乳头含入口中。
美食家绝不会轻易放弃他钟爱的美食。
然后——暴风吸入(╬◣д◢)
“嘤……唔嗯……嘤……”
这次,铃木悠真大着胆子愣是没有松口。
这家伙有点儿猖狂起来了。
因为在这间安静的、弥漫着体液和荷尔蒙气味的客房里——
这些声音——
太色情了。
色情到铃木悠真含着她乳头的嘴唇都开始发抖。
“嘬——嗫嗫嗫……嘬嘬……滋……”
吸吮声仍在持续。
湿漉、黏腻的唾液吮吸音和针织纤维摩擦音相互组合,在安静的卧房中回荡——节奏密集。
像极了一个哺乳期的婴儿。
那种吸吮方式——不是一般性行为中男性对女性乳房的舔弄——作为一种前戏的调情。
没有技巧、没有节制、没有取悦对方的目的。
只是铃木悠真单方面的——在进行一种原始的、纯粹被口腔期快感所驱动的吸吮——像是要真的把什么东西从乳腺导管深处吸上来一样的——拼命吸咗。
“嘬嘬嘬嘬嗫嗫嗫——”
“根本停不下来”(?_?)
每一口都用力到腮帮子酸痛。
口腔中属于苏婉清的味道——在持续的吸吮中变得越来越浓了。
铃木悠真的嘴角——在含着乳头的状态下——微微上翘。
这个在黑暗中、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像恶魔一样拼命玷污着圣女的贞洁乳头的男人的表情——
非常满足。
就像一个饥饿了很久很久的婴儿终于吸到了母亲乳汁的那种满足,无比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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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在隔靴瘙痒的吮吸中逐渐积累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