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男人说不介意我有孩子,”她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但真正见到定安,就退缩了。这一年来,我才走上这条路。”
她顿了顿,抬头看我:“谢谢你请我工作。”
她低头,喉咙发紧:“我知道……我不是首选。从来不是。”
她轻轻摇头:“为什么选我?”
我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真的……要答吗?”
“我很好奇。”她眼神认真,“我面试了很多次,都没回音。”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你工作经验丰富,本职并不需要高学历。还有……”
“嗯?”
“你胸……好大。”
她先是愣住,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先是轻笑,然后是大笑,肩膀微微颤抖,眼角甚至泛起泪光。我也跟着笑,笑得有些狼狈,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笑声渐渐停下,她擦了擦眼角,轻声问:“今天……还上次的,好不好?”
我一怔:“小孩……”
“没事,”她低声说,“静点……去我家。”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停滞。
我们回到她家。定安睡得沉,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她关上门,转身面对我,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们没有急躁,没有交易的仪式感。她主动靠近,我抱住她。
我们吻了——第一次真正地吻。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加价,只是闭上眼,任由我温柔地深入。
衣服一件件褪去,我们躺在她狭小的床上。她引导我进入,动作轻柔而缓慢。我们都极力压低声音,生怕惊醒隔壁的孩子。
那一夜,没有套餐,没有规则。只有两个疲惫却渴望温暖的人,彼此靠近。
她在我耳边低语:“保哥……谢谢你。”
我抱紧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温柔的节奏回应。
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我们交缠的呼吸,和定安均匀的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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