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姒幼吓得惊呼一声,小心翼翼扭过头去,四下无人,只有一颗大树,她怎么不知道这原来是一本奇幻文?
哆哆嗦嗦指着大树,“树大爷!我无意冒犯……”
“……”
男人冷笑一声,从树上跳下来,无语地看向朱姒幼。
两人四目相对,朱姒幼不解地眨眨眼。
“树你大爷呢!”男人冷嗤。
哦……这男人发出的声音啊。朱姒幼惊恐散去,她无语地看向男人,“我以为树成精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来这里做什么?”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也很年轻,眉角有一处显眼的伤疤,整个人痞里痞气的,却衣着不凡,看起来像电视剧里的小侯爷。
朱姒幼淡淡一瞥,心想估计是哪个路人甲。
“喂,问你话呢。”男人抱臂,颔首瞧着朱姒幼。
这荒郊野岭的,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从树上下来的矜贵男人,谁都会觉得诡异吧!
最好是以不变应万变,她保持沉默。
像是拿她没辙了,男人啧啧啧几声,指着地面上被雨水冲刷之后,混上泥土的小石子,“你要劫货车吗?”
“那真是可惜了,小爷是这片的老大,老老实实把你的石子收起来。”
老大?如此年轻的人,估摸着也不像是能管辖一片区域的官员啊!
朱姒幼将信将疑,目光细细打量着男人。
官员出门不带个小厮?逗她玩呢!
“喂喂喂,你这什么表情???”男人惊叹。
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谁开口闭口是“喂喂喂”的,这人去哪里搞了一身好衣裳,狐假虎威呢!
哦对……她低头看看身上的好料子,才想起来自己也是狐假虎威。
“是我主子让我来做事的,这位兄台,你就别管了。”朱姒幼清了清嗓子,学着印象中琉璃的样子。
“……”
男人不屑地轻笑一声,他还不相信,这片区域有比他还尊贵的人,他叉着腰,“哦?你家主子是何人?”
朱姒幼故作神秘,冷哼一声,“无可奉告!”
一时间男人来了兴致,上上下下打量着朱姒幼,他记忆中从未见过她,不知是哪家达官贵人的小姑姑。
如此身着不凡,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姑姑。
面对他也能这般平静,有胆子,不愧是小小年纪当上姑姑的人。
“真是有意思,可惜不能让你的石子害人。”男人无奈叹一口气,“不然我还真想看看你的石子,能做些什么。”
说罢他便要走过去,朱姒幼眼疾手快,连忙将他拦住。
她急忙说:“午时货车不会过,今日有大人要去探村,必定也不会有达官显贵路过,这石子我有大用!不能收!”
见他一把薅开她的手臂,朱姒幼情急之下连忙扯住他的胳膊。
雨天路滑,一个不稳,两人跌倒在地。
朱姒幼被男人压在地上,她吃痛地睁开眼,对视男人含笑的眼眸,心底的怒火唰地升起。
这么久锻炼出的力气,朱姒幼终于派上用场,她恶狠狠地一脚踹开男人。
“诶——”男人似乎是没想到她的力气如此之大,一时间竟没压住,整个人倒向泥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