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过于谨慎,並未相信战败,还在观望。”
辰王迟迟不肯露出私藏的那些兵,东梁帝也不好擅自动了辰王。
二人沉默
良久后徐阮看向了东梁帝:“私藏的兵就是一个毒瘤,保不齐藏在哪何时爆发,与其如此,有一计倒是可以试试。”
“如何?”
“趁此机会將京城传回来的消息,联合私藏兵马的罪治辰王,將他逼出鄆城。”徐阮看向了窗外:“裴辰去了南冶,再將消息传给南冶三皇子,南冶三皇子和七皇子是仇敌,总不会任由裴辰继续隱藏,这兵,总会浮出水面。”
继续耗著,每日將士们的吃喝用度都是一笔极大的损耗。
而且辰王要真的铁了心不肯配合,东梁拿他也没辙。
东梁帝沉默了。
“皇上,那些没了户籍去了南冶的人,已经算不得咱们东梁人,若不將这些人找出来清理乾净,他日传回朝堂,朝堂必是百般阻挠,这是其一。其二,咱们攻入南冶时,这些人也是最大的阻碍!”徐阮道。
徐阮的心思和东梁帝不同,徐阮更顾全大局,在乎结果,东梁帝对那些私藏的兵还留有一丝丝宽容。
“若能儘快找出来,倒也不必如此,可眼下南冶即將內乱,他日平息內乱和邻国达成同盟,咱们攻打南冶只会更难。”
东梁帝深深地看了眼徐阮,嘴角轻扬:“是朕优柔寡断了。”
“皇上爱民如子,心怀天下,是东梁百姓之福。”徐阮道。
东梁帝下定了决心要动鄆城,派人快马加鞭给京城,还有鄆城守卫虞观澜传信。
一夜之间
辰王联合徐妙言诞下私生子誆骗太后是八皇子的消息传遍整个鄆城,徐妙言和太后是嫡亲姐妹。
因此,裴曜像极了生母徐妙言,也像太后。
辰王心怀不轨,为夺权铺垫十八年,隱藏户籍二十万之多,辰王非皇家血脉,桩桩件件都在鄆城大街小巷传遍了。
这些消息都没刻意隱瞒辰王
砰!
辰王拍案而起:“简直一派胡言!”
七老王爷坐在椅子上斜睨了一眼辰王:“徐老夫人临终之前亲自跪在宫门口说的这些秘闻,辰王,你好大的胆子,竟誆骗了太后这么多年!”
“七皇叔。”辰王猛的抬起头:“本王压根就不认识徐妙言,何来私生子?”
他不明白徐老夫人为何会这么说。
转念一想虞知寧就在京城,定是虞知寧授意!
“徐老夫人早不说晚不说,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才说?”辰王急了:“皇叔,这是栽赃陷害!”
七老王爷摆明了就是不信:“太后被逼死,徐老夫人本就愧对太后,已到了弥留之际,为了女儿澄清谣言,有何不可?”
“可本王並不认识徐妙言!”
“徐老夫人手里有你辰王府的令牌为证,还有辰王府和徐妙言的书信来往。”
辰王语噎,他確实和徐家有来往,但真的不认识徐妙言。
很快辰王就想到了一个人:“皇叔,和徐家联繫的是王妃。”
七老王爷冷笑:“哦?王妃无端端地联繫徐家是为何,一个在淮北,一个在鄆城,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