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误解?”凌夫人冷哼:“章家一场大火死了三人,朝廷既往不咎。凌家为保后代,所追究之人不过尔尔。可现在王爷亲手將凌家拖到了深渊。”
凌夫人管家多年,岂会看不出辰王眼神躲闪,分明就是心虚。
凌大人一听当场就急了:“什么叫断了生路,难道就没有挽回机会了?”
“太后已死,鄆城被皇上彻查,妹妹掩护辰王府逃罪,太后又被裴曜逼死。不论皇上还是太子都绝不会饶了
辰王府!”凌夫人语气尖锐,怒指辰王:“王爷,妹妹嫁你多年,凌家对你有求必应,父亲更是为了辰王府处处筹谋,究竟哪里对不起你?!”
一句句质问,凌夫人恨不得衝上去將其撕碎!
“竟有此事!”凌大人气的怒火高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辰王,您为何要赶尽杀绝!”
三人都是怒火滔天。
辰王抬头平静的看著辰王妃:“王妃倒是说说,朝廷为何要放了凌家,可是谈了什么条件?!”
辰王妃瞳孔一缩,怒火不自觉减弱。
“是本王这一条命?”辰王痛心疾首:“是那次下毒?”
辰王妃倒吸口凉气,不停后退。
“妹妹!”凌夫人扶住了辰王妃。
辰王又道:“自古以来谋逆,选错人的下场都只有一条,朝廷给了章家活路,不代表日后不会追究!”
他挺直胸膛:“若今日本王坐了皇位,又岂能容下昔日对手?”
辰王妃被懟的哑口无言。
“章家被赦,只是做给天下人看!”辰王拔高了声音:“大战在即,內忧外患,极为不利,朝廷只能安抚,待日后再清算!”
三人被辰王一番话说的动摇。
辰王继续盯著辰王妃:“璟郡王,禹王的下场你难道都会不记得了么?你抚养了裴曜,太后恨你入骨,怎会饶你?!”
辰王妃似乎被说动了,跌坐在椅子上,凌大人见状,认可点点头:“王爷这话不假,內忧外患不利战事,皇上也未必不会事后追究。”
凌夫人垂眸,眼底分明是不认可的態度。
“这么些年在鄆城,谁能越过裴曜?”
辰王捂著胸膛:“他在鄆城时多乖巧听话,怎去了一样京城,就成了孽子?”
裴曜就是辰王妃的逆鳞和伤疤,又一次被揭开。
辰王妃掩面痛哭,既悔又恨。
后悔带著裴曜去京城,更恨太后一手毁了裴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