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蓄势待发的將士们衝出去。
一个时辰后
南冶士兵落荒而逃,首站高捷。
东梁帝率军回边城,就地安营扎寨,他的鎧甲上沾上了不少血跡,剑眉轻轻一挑,脸上带著几分傲气,不经意间瞥了眼人群中站著的徐阮。
仅仅一眼飞快挪开。
“皇上英明。”守城的飞將军跪在地上激动万分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人也跟著拜。
东梁帝將人扶起来:“诸位不必多礼,今日首战高捷,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
一场战事商议到了后半夜才散。
待所有人都退下,飞將军仍难掩激动:“幸亏皇上早有谋划,隱瞒了二十万大军的行踪,提前埋伏在边境,边境十五年不曾打仗,首战即高捷,可谓极重要。”
人人都以为三十万大军一直在鄆城附近,实则,每在鄆城多待一日,就有一部分兵马连夜绕过鄆城前往边境。
同时驻扎鄆城时,也给南冶大军一个错觉,南冶大军算准了时间进攻,却不料早就中了埋伏。
东梁帝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他目光抬起,眸色幽暗:“南冶大军中可有鄆城人?”
飞將军跪地:“回皇上,有!”
砰!
东梁帝气恼拍桌,剎那间桌子碎成了四分五裂。
辰王隱藏的二十万人,翻遍了整个鄆城也没找到,周边城池也不曾有,东梁帝猜测是將人藏在了南冶边境。
一来,东梁查不到,也无权僭越去查。
再者也是辰王的退路。
东梁帝失望至极,摆摆手让飞將军退下。
良久,帘子撩起
徐阮走进来,她望著东梁帝双眼赤红,周身散发著怒火,便问:“皇上是因为南冶大军中混著鄆城人,所以才动怒?”
东梁帝见她来,眸中怒色散了,弯腰坐下:“朕没想到他竟做到了这一步。”
他不敢想像若他身毒不曾解,传位之人不是裴曜,辰王会不会直接谋反?
又一边庆幸听了徐阮的话徐徐图之,没有立马立储。
“他是先帝长子,生母乃当朝贵妃,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被你给抢了皇位,岂能甘心?”徐阮的视线看向了地图,鄆城的位置放眼整个东梁都是极好的。
若非先帝糊涂,这城池就不该作为封地。
也不至於时至今日是个大隱患!
动不得,看著又令人极恼火。
“要怪就怪先帝,优柔寡断,是非不分,徒增祸事!”徐阮张嘴就骂,时隔二十年了,她仍是厌烦先帝。
东梁帝哭笑不得:“整个东梁也只有你敢在朕面前辱骂先帝。”
徐阮扬眉,话锋一转:“首战高捷,鼓舞三军是好事,可一旦南冶大军中藏著的鄆城军被揭发,我担心咱们的人会怯手,虽困住辰王,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就要看七老王爷能瞒得住多久了。”东梁帝提醒。
当初七老王爷是如何欺骗裴璟的,今日也可以如法炮製再来一次,和虞观澜里应外合,送假消息誆骗,能拖住一时是一时。
“既没了鄆城的户籍,也算不得东梁人,不必手下留情。”东梁帝今日看得很清楚,这帮人拿著兵器不手段的对付东梁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