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有所图谋。
“父皇糊涂,竟选了这么个毒妇!”辰王气得不轻,狠起来连先帝都拉出来骂几句。
辰王妃心思敏锐,早就看穿了东梁帝和徐阮之间的曖昧,只是碍於形式不敢戳破。
“她想金蝉脱壳,又想摆脱世俗骂名和裴允双宿双飞,做梦!”辰王心里窝著一口气,满脸鄙夷:“好好的东梁江山可不是他们的掌中之物,隨意折腾。”
“王爷莫急。”辰王妃拉著辰王的手道:“这面具戴得了一时,戴不住一世,依太后那般骄傲的性子,绝不会甘愿顶著旁人的脸,苟活一辈子!王爷只需派人盯著皇上身边可有异样之人。”
说到这辰王妃顿了顿:“另,王爷即日起就在府上设下灵堂,追悼嫡母,一时伤心欲绝昏厥,再得神明託梦点拨,太后乃凤命,並未死。”
辰王蹙眉。
“王爷將此事闹大,日后她才不敢轻易露脸。”
“其次,王爷为悼念嫡母哭得伤心,也是仁孝,有些事总要做出来给天下看看。”
听了辰王妃的话,辰王点头立即叫人將府上重新布置一番。
院子內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白灯笼,大大的奠字隨处可见,辰王换下了一身锦衣套上了粗布麻衣,腰间系掛白绳。
邀了鄆城寺內的和尚来辰王府念经超度。
一时间
辰王府內木鱼声不断。
即便如此,比辰王更早一步的是东梁帝,一怒之下呕血昏迷,嘴里念叨著太后,三军等字眼。
鄆城的大夫都被折腾了一遍。
短短一个时辰东梁帝骤闻太后噩耗,怒急攻心昏厥,被大夫诊脉甦醒后,內疚跪向京城方向不肯起身。
“传朕之令,若再有人敢质疑太后,便是与朝廷为敌,立诛三族!”东梁帝道。
詔书分別传遍东梁的各个角落。
诛三族的分量让原本还有心存侥倖的人立即惶恐。
“皇上,辰王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
两个侍卫將辰王府派去打探消息的人给捉住了,一番审问,那人被迫招认。
“皇上,此人是奉辰王的命令去慈寧宫查看棺槨之人究竟是不是太后。”侍卫道。
东梁帝闻言皱起眉,怒不可遏地拔剑,架在了那人脖子上,转念又忍住了:“带下去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不一会儿徐阮走了过来,刚才的话她也听见了。
“有些事未必是辰王想出来的,我听说辰王和辰王妃和好如初了?”
经徐阮提醒,东梁帝道:“朕已经派人將凌家几个长辈接过来,三日后就到。”
两人越来越有默契了,想到一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