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验亲的事便搁置了。
不过临了前,东梁帝倒是和裴曜滴血验了,两滴血不相融。
裴曜愣在当场。
“不,不,这绝不可能。”裴曜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一碗水,两滴血竟不相融。
他……竟不是先帝之子。
“皇上,即便两滴血不相融,也不能否定我是太后亲生!”裴曜仰著头大声道。
东梁帝冷笑:“混帐东西,事到如今还不肯悔改,来人,擬旨!”
“传朕旨意,裴曜非皇家血脉,乃辰王妃收养孤儿,欺瞒皇家,即日起废黜裴曜世子之位,逐出玉谍!”
裴曜愕然瞪大眼:“皇上,不……不……”
“来人,將裴曜给朕堵住嘴带下去!”
一声令下,禁卫军上前堵住了裴曜的嘴给拖拽出去,裴曜不停地看向了辰王,期待著辰王能救救自己。
可辰王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给一颗废棋求情?
“传令下去,即刻入城!”东梁帝扬声。
入城时已是傍晚
三军浩浩荡荡的入城,城內极静謐
短暂的安置下来后,东梁帝去见徐阮,只见徐阮在灯火下擦拭一柄剑,见他来,笑道:“皇上今日之举,確实高明。”
东梁帝蜷起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都是余將军教得好。”
徐阮挑眉,想了想竟也没有反驳,放下手中剑,问:“太后骤逝的消息传出来后,我瞧著军营里的气氛比之前肃穆不少,这一步棋走对了。”
太后在大敌当前,为巩固三军气势,血溅当场,此举必会名留青史。
“七老王爷快马加鞭在赶来的路上了,趁此机会,皇上若大病一场,既是孝又是被辰王所逼迫,辰王不忠不孝不义的名头可就甩不掉了。”徐阮提议:
“一个人要是被逼急了,隱藏的实力也就显露出来了。”
东梁帝笑:“朕与余將军想到一块去了。”
他站在地图下方,指了指鄆城,在边界处附近,若不彻底收復了鄆城,一旦他和南冶开战,辰王若从背后进攻,形成两面夹击他便进退两难,损失惨重。
如今不费一兵一卒让辰王自己乱了阵脚,保存实力,才是上上策。
徐阮好奇:“你是如何拿到陈贵妃的书信?这么些年竟隱瞒这么深。”
“书信是假的。”东梁帝直言不讳:“这世上的能工巧匠不再少数,作假纸张也不是什么难事,是辰王自己不够坚定。”
倘若他敢滴血验亲,立马就证明了清白。
可惜,辰王过于谨慎,临阵脱逃了。
没有证明清白,一个私生子的名头就会永远跟著辰王。
他也不会再帮著辰王验证清白了。
…
“王,王妃,出事了。”翠屏急吼吼地跑了回来,一激动话都说不利索了。
辰王妃眼皮跳了跳,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