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指尖紧攥。
“辰王?!”
耳畔是东梁帝的厉声提醒。
辰王咽了咽嗓子。
驀然,方韞开口道:“皇上,微臣前年入內阁修復宗卷时,曾意外发现了一桩秘密。”
听方韞开口,辰王眉心一皱,隱约觉得不妙。
“是何秘密?”
方韞朝著辰王看去,欲言又止。
“方大人看著本王作甚?”辰王没好气道,哪料方韞点点头:“確实和辰王有关。”
辰王拧眉。
“还和辰王的身世有关,皇上,內阁皇家宗卷里夹著一封书信,记载著辰王的生母陈贵妃七月早產诞下先帝长子,先帝大喜,满月便册封辰王。可陈贵妃在公布有孕之前,曾去过护国寺祈福三日,回宫一个月后,诊出孕像。”
“方韞!”辰王瞳孔一缩,气得咬牙切齿:“你休要胡说八道,本王乃是先帝长子,你怎敢羞辱本王母妃?”
说罢辰王激动上前,一伸手扯住了方韞的衣领子,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一拳毫不客气地挥下。
方韞也不曾躲避,硬生生挨了一拳。
“王爷何必恼羞成怒,倒不如让微臣把话说完,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方韞道。
“你!”辰王气得不轻,朝著东梁帝道:“皇上,此人满嘴谎话,竟污衊本王和已故母妃的清誉,罪不容诛,还请皇上严惩!”
方韞丝毫不惧,朝著东梁帝磕头:“微臣敢以项上人头做担保,若有半个字虚假,微臣愿以死谢罪!”
所有人见方韞说得信誓旦旦,不禁对辰王也有几分怀疑。
“王爷,若方大人真是污衊,他以死谢罪,您又何必著急堵嘴?”有人道。
“就是,现在將方大人给杀了,岂不是坐实了王爷恼羞成怒?”
“可不。”
一群人跟著起鬨。
辰王见状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目光灼灼地盯著东梁帝:“皇上当真要纵容方韞污衊本王?”
东梁帝一只手束在后腰处,神色平静:“据朕所知,小方大人为人坦荡,性子沉稳,不爭名夺利,若是捕风捉影的事是绝不敢在此大呼小叫。”
辰王心里咯噔一沉。
又见东梁帝朝著辰王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若他敢污衊你,待朕查清,必严惩给你出气!”
话已说到了这个份上,辰王若反驳,便是心虚。
他紧咬著牙迟迟没说话。
不等东梁帝开口,方韞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微臣查过太医院记载的档案,四十二年前陈贵妃生產时的稳婆,太医,全都离奇死了。”
啪嗒!
一卷书画在眾人面前展开,画像上有个年轻的男子。
“方大人,你画辰王作甚?”有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