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营帐都有了动静
喧闹声不断,不似从前那般肃静,有规矩,整个营帐都透著浮躁,不安,还有气愤。
主营帐那边爭论声大老远就能听见。
“皇上,太后居心不良,求皇上即刻班师回朝!”
“皇上,这一战断不能打!”
“求皇上三思。”
“皇上,太后偷天换日,隱忍二十年就是为了夺权,求皇上三思。”
徐阮站在外头听著,长眉一挑,竟並不意外。
守在门外的方韞见著她来,弓腰行礼,徐阮摆手:“方大人不必多礼。”
“余副將,皇上他……”
“我都听见了。”徐阮微微一笑:“眾人有所顾虑是应该的。”
她站在营帐外並没有著急进去。
没多久又听闻有人提议撤了虞观澜的副將和方韞的军师,这二人都和太子妃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东梁帝震怒。
这一架足足吵到了后半夜。
数个將士跪在地上求情。
此举並未隱瞒,以最快的速度宣扬到了鄆城內。
次日
辰王带人来迎。
这也是辰王和东梁帝时隔十几年第一次见面。
“微臣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辰王跪地行礼,身后跟著数十个侍卫,同样跪地。
东梁帝目光落在了辰王身上,打量了许久:“辰王的身子痊癒了?”
辰王点头:“幸得神医相救,暂无大碍,劳烦皇上记掛。”
这时一位將士衝出来:“辰王,世子裴曜究竟是不是受太后之託才收养的?”
这么直白的话问出来,令四周寂静。
“放肆!”东梁帝怒喝:“来人,將不懂规矩的人给朕拖下去……”
“皇上,末將只想求个公道,不能看著三十万大军白白送了性命,这三十万大军又有多少是太后所派之人?”那人砰砰磕头,很快额便流出血,看上去还有渗人。
东梁帝气的脸色发青。
“皇上。”辰王扬声;“事到如今,微臣也不好再隱瞒,裴曜確实是太后所託辰王府照拂养大,这么些年太后每年都会派人送两封书信来鄆城,皆有保留,求皇上看在太后对您有扶持之恩的份上,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