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终於说到了正题。
方韞拿出画像:“皇上听说鄆城有人散布谣言,说世子乃是太后亲生,並將画像散在闹市,皇上得知此事后极为震怒,特让微臣前来鄆城,彻查此事,要还太后一个清誉。”
画像展开,三个人的模样。
一个裴曜,一是虞知寧,另一个便是徐阮。
裴曜和虞知寧的眉眼简直一模一样,背后徐阮又和二人有五六分相似,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至亲。
看见画像展出,裴曜脸色微变。
“这……”辰王故作茫然。
方韞眸光若有似无的略过了辰王,落在他身后的裴曜身上,刚才还温和的气势竟在不知不觉间已转变成了摄人心魂的气场,令人不自觉心生警惕。
“王爷,下官奉命彻查世子身世之事,还请王爷配合!”方韞接过了侍卫递来的纸笔,提笔道:“不知王爷是否知情世子身世?”
辰王蹙眉。
裴曜面对方韞的询问,也跟著皱眉:“小方大人这话问的好奇怪,你不去追散布流言蜚语的人,却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
“那世子可知晓自己的身世?”方韞反问裴曜。
裴曜似笑非笑,正要回应却见方韞又道:“皇上说了,大敌当前若有人敢如扰乱三军,动摇军心者,不论身份必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方韞抬起头看向了辰王:“王爷,按照东梁律法,动摇军心者和谋逆同罪。”
一字一句狠狠的敲在了二人心头。
辰王抿了抿唇,清了清嗓子道:“小方大人,曜儿確非本王亲生,是本王收养而来。”
“收养?何年何月,可知父母?”方韞追问。
“在二十年前路边捡的,当时並无人证。”辰王回答的模糊,却又叫人挑不出刺,都二十年过去了,早就物是人非。
方韞指了指画像:“那王爷可知晓这画像是谁所画?”
辰王嘆了口气,摇摇头:“其实从曜儿入京之后,就有不少流言蜚语传来,说是曜儿和太子妃犹如双生,本王,心里也猜不透曜儿究竟是谁所生。”
这些话都被方韞一一记载下来。
紧接著方韞又问了几个问题,辰王都回应的滴水不漏。
“此事事关重大,不知可否请王妃问几句话?”方韞道。
辰王立即摇头:“王妃前阵子摔断了腿,精神很差,经不起刺激,还请小方大人不要为难人。”
方韞听后倒也没有为难,点点头竟然拱手告退了。
“这就走了?鄆城是咱们的地盘,他也想查案?”裴曜从始至终就没瞧得上方韞。
辰王却觉得心里有一股子不安:“就凭他高中状元,又能被皇上看中留在身边做军师,就不是个善茬!”
不骄不躁,进退有度。
每一句话看似无意都是在打探虚实。
裴曜並不认可。
“他能拿著画像来,就能用画像在鄆城找到出处!”辰王提醒裴曜不要掉以轻心。
结果却是方韞仅仅用了一下午的时间,便收集了二十幅画,从纸张,到笔墨,再到画作手法,一一比对。
揪出来了七八个人,全都被关押审问。
辰王知晓消息时脸色都变了:“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