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惊慌?”
管事道:“有人画出世子和太后的画像对比,有人说世子乃太后亲生。”
辰王妃倒是不意外,將那些书信给了裴曜。
就是要让裴曜去认亲的。
凭什么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要被徐太后嫌弃?
徐太后做了那么多错事,更不该坐高位,享受荣华富贵!
只是凌家。。。。。。
辰王妃陷入犹豫,没了主心骨一般问:“翠屏,玄王上位能饶恕凌家么?”
翠屏想了想:“章家死了几条命,皇家不追究了,奴婢觉得凌家也未必。。。。。。”
话说一半后悔了,朝著辰王妃砰砰磕头:“王妃,奴婢胡说八道的,不是有意诅咒凌家的。”
辰王妃挥挥手:“你说的没有错,裴玄上位,凌家也註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將书信烧毁,眸光中透著几分坚定。
她已经被徐太后誆骗了一次又一次,这次不会再相信徐太后了。
“去请。。。。。。”
话未落,门外小丫鬟再捧著几封书信进来:“王妃,
有人將书信扔进了院子里。”
辰王妃蹙眉,接过书信。
竟是大哥,大嫂,还有几个侄儿亲笔书信。
所写內容和凌老太爷的差不多。
回忆往事,再分析利弊,最后点名利害。
其中凌夫人写的最犀利。
辰王唯恐祸及裴雳,將其送走,多年来夫妻感情不睦,此次恐自身难保。
皇上御驾亲征,必会收復辰王府。
妹妹何不效仿章家?及时止损,太后念你对裴曜有养育之恩,必会网开一面。
若能求得一纸和离,摒弃王妃之位,凌家必赡养。
还请妹妹分析利弊,纵观大局,勿要被仇恨蒙蔽。
看完书信,辰王妃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刚才的坚定顷刻间化为乌有。
她嘴角扬起苦笑,这些书信也是在告诉她,凌家已被控制。
再者,凌夫人杀人诛心。
明確告诉她,裴曜靠不住,辰王更靠不住。
多年夫妻之情,辰王到了关键时候未必保她。
辰王心尖上的人从来不会是她,又何必被辰王给拖累?
一句句说的辰王妃哑口无言。
这一局辰王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