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妃摇头:“我绝不会看错!”
听过之后的裴曜沉默了很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有羞辱感,还有几分愤怒。
“她……她可是皇上嫡母,怎能如此?”
“曜儿,太后虽贵为太后,可年纪却並不大,样貌又长得好,和皇上也並无血缘关係。”辰王妃知道这个事实让裴曜很难接受,她也不催促。
裴曜脸色涨红,恨不得堵住耳朵,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不知羞耻!”
…
慈寧宫
裴曜的一举一动都在徐太后眼皮底下,听说他挖了轻荷的墓地后,又连夜去了麟州。
“太后,世子是不是怀疑什么了?”苏嬤嬤道。
徐太后並不將此事放在心上,苦恼地挑选砚台,不知选哪个送给宸哥儿,闻言不以为然道:“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才反应过来,只能说愚笨!”
苏嬤嬤无奈笑了笑:“世子一直被混淆视听,老奴猜测十有八九是王妃提醒的。”
裴曜自身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想这些。
徐太后没有反驳。
“太后,您真的打算让世子和王妃一同回鄆城么?”苏嬤嬤担心会放虎归山,得不偿失。
可徐太后却笑了:“辰王太过谨慎,他不死,哀家的心始终放不下,再者,辰王对裴曜的疼爱始终缘於表面,裴曜占著世子的位置,辰王未必容得下。”
“放回去,裴曜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
辰王就第一个不会饶了他!
辰王怎会允许他人血脉继承辰王府?
“从裴曜离开鄆城后,辰王只在乎那个庶子,哀家听说辰王又纳了一个妾,和庶子的母亲长得极相似。”
徐太后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辰王妃回去之后,王府里早就没了她的位置,又该是如何反应。
之前辰王为了裴曜上位,不惜假死。
现在么,辰王不杀了裴曜就不错了。
徐太后提笔写了手諭叫人送去议政殿:“让皇上过目。”
“是!”
半个时辰后,手諭上印了东梁帝的玉印,表示同意。
於是苏嬤嬤亲自带著手諭去了趟辰王府。
辰王妃得知后赶来跪下。
“王妃无须多礼,太后允了您离开京城回鄆城,不仅如此,太后还许了世子一同陪您回去。”
手諭落在辰王妃手里,上面的印记鲜红夺目,刺得辰王妃有些睁不开眼:“太后许了曜儿一同回去?”
苏嬤嬤点点头:“是啊,太后说世子护送王妃,她才能安心,顺势也让世子在王爷膝下尽孝。”
“这……”辰王妃越发猜不透徐太后了,竟让裴曜陪著她一同回去?
“王妃,太后还有一句话要老奴留给您。”苏嬤嬤弓著腰道:“只要是为了世子著想,太后都会答应的。您千不该万不该让世子走上弯路,先回鄆城避避风头,太后会帮世子撑著的。”
说罢又留了一句:“对了,太后今儿早晨召了禹太妃入宫。”
辰王妃愕然抬头,还未开口又看见了门口站著的裴曜,那眼神里既是疑惑,又是不满。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