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不见,裴礼璟的气质变了。
整个人呈现一股子死气沉沉。
“虞知寧,你。。。。。。”裴礼璟撑著身子坐起来,张嘴要骂却被虞知寧挡回去:“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若是来詆毁我,我受著。但所有后果全都由你子孙后代来承担!”
一句话硬生生將裴礼璟的辱骂给噎了回去。
他被气的直颤。
虞知寧一点也不同情眼前人。
因为得势的要是裴礼璟,他绝对会更狠毒!
裴礼璟紧咬著舌尖才恢復了一点点理智,他仰著头朝著虞知寧道:“该配合的也已经配合,我也得到了报应,你別迁怒无辜之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当给宸哥儿积攒福报了。”
虞知寧冷笑,未曾打断。
裴礼璟清了清嗓子,愤怒之余冷静下来他认清了现实:“你答应我,不会再针对珏儿,他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硬的不行,裴礼璟开始服软。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上去极可怜。
可惜,他对面坐著的是虞知寧。
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话,如今认错服软不过是被迫无奈之举罢了。
看够了裴礼璟的演戏,虞知寧嘆:“
你句句都是裴珏的无辜,可曾提过一句愧对幼时的裴玄?”
“裴玄做错了什么?母妃何错之有?年纪轻轻香消玉殞,而你却享受了十几年的荣华富贵!”
虞知寧的话让裴礼璟面容一僵,眼底闪烁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两年圈禁根本不足以抵消当年母妃的死,还有裴玄的无人照顾!”
虞知寧的声音渐大,一步步朝著裴礼璟的方向走过去:“你枉为人夫!你这样的人更不配给母妃冠夫姓!”
要不是裴玄归京在即,虞知寧还不想日日刺激裴礼璟。
“现撕破脸,註定不能安生,我行善积个德让你痛快解脱。”
虞知寧居高临下看著裴礼璟道:“倘若裴玄知道你还有打算休妻,只怕下场会生不如死!”
裴礼璟刚才到了嘴边的威胁咽了回去。
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轻易开口,脸色憋的又青又红。
“你!”
你了半天也没下文,虞知寧弯著腰低声道:“后天就是个宜办丧的好日子,大老爷可別错过了。”
裴礼璟愣住了。
虞知寧站直身体,后退几步迅速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