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庆幸道:“幸亏今日大公子和七老王爷就在隔壁,大公子看见了世子来,站在门外好一会儿,嘖嘖,那一拳可不轻。”
她看虞观澜蓄力打下去的,裴曜的半边脸都肿了。
虞知寧却笑不起来,也没有庆幸,反而真的很凝重。
云清隱约察觉不对劲:“王,王妃?”
“裴曜现在是乱了分寸,什么话都敢乱说。”虞知寧心里有些不踏实。
裴曜今日这些话压根就不是胡乱说。
而是一种提醒。
若有一日,裴曜被拉下马。
裴曜一定会紧咬著和她之间关係。
私底下知道是一回事,当眾戳破引起民愤又是另一回事。
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一个时辰后
虞观澜折返回时月楼,果然看见虞知寧还在,他放缓了声音宽慰:“別把一个疯子的话放在心上。”
“大哥,我介意的不是他。”虞知寧说出了自己顾虑:“我一人倒是无所畏惧。只是,父亲母亲不能因我受尽质疑。”
单说徐太后將一双儿女分別寄养权臣和王爷府上充当世子这两件事,就难堵悠悠之口。
往大了了说,就是图谋不轨,窃取江山。
虞观澜思索片刻:“你打算如何?”
虞知寧扬眉,这一个时辰她反覆思量,道:“有些事既然捂不住,就搬到檯面上,先堵住一些人的嘴,等日后再想翻供,也未必有人相信。”
“可需要我帮忙?”
虞知寧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虞观澜应了。
。。。
裴曜怒气冲冲的从虞国公府回来。
这一路他沉著脸,却见丫鬟上前:“
给世子请安,回世子,虞府大少夫人来了。”
裴曜想了半天,才捋出来是章洛英。
他两眼一眯。
院子里章洛英一袭浅色长裙,鬢间玉饰点缀,整个人清丽脱俗,端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