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这么多年就因为虞之遥的几滴眼泪,立马质问她,这个坎,她迈不过去。
所以,也不指望了。
裴曜紧绷著脸。
“你既已成家,我与虞之遥相看两厌,你若不在府上时,她回头和你说些什么,我解释不清。”辰王妃看著裴曜脸色越来越凝重,索性直接坦白:“今日开始辰王府分家,我会叫人在中长廊那边砌一道墙,开一道门,日后你们过自己的日子。”
“至於虞之遥,晨昏定省也不必来给我请安。”
说罢,辰王妃决绝离开。
裴曜站在原地,脸色依旧难看。
“世子爷,您……您怎么就看不见王妃的好呢,您小时体弱,王妃將您看得多重?四岁那年你高烧不退,王妃跪在佛前足足求了七日,后来您好转,王妃吃素三年。”
“还有您六岁掉入锦鲤池,也是王妃衝下去救了您。”
翠玉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世子爷明知王妃最介意什么,却屡屡不顾王妃的感受,著实令人寒心。”
这一次裴曜没有反驳,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怔在原地。
府外
虞之遥裹著厚厚一层大氅坐在马车里,时不时听著动静,等了许久,裴曜才姍姍来迟。
只是那脸色难看得嚇人。
一时虞之遥不敢乱说话。
马车到了护国寺已是下午,一路爬上山,雪天路滑,好几次虞之遥差点儿没站稳。
前头的裴曜恍若未闻,快速上山。
虞之遥咬咬牙,继续跟上了步伐,她扬起眉看了眼半山腰位置,又看了看裴曜的背影,嘴角勾起。
“啊!”
一声惨叫划破上空。
裴曜回过头时虞之遥和丫鬟失足从半山腰处滑倒,二人飞快地滚落,只听砰的声,虞之遥撞到了大树当场昏迷。
“遥儿!”裴曜惊呼,飞身下了台阶去追虞之遥。
將虞之遥送回辰王府时,大夫也刚到,检查过虞之遥的伤势后,摇摇头:“世子妃的腿还未痊癒又被重伤,断了骨头,怕是……日后要落下病根儿啊。”
“大夫,其他地方呢?”裴曜焦急道。
大夫检查之后表示都是一些小伤。
裴曜鬆了口气,弯著腰坐在了榻上,握住了虞之遥的手,深情地喊著遥儿。
这事儿惊动的辰王妃。
“王妃,这事儿怎会这么巧?”翠玉表示不信,她已打听过虞之遥的腿永久落下病根儿,绝无可能站起来。
辰王妃听著屋外寒风呼啸,嘴角勾起冷笑:“这丫头比我想像的还要聪明,日后多防备著点儿。”
翠玉点头,就算辰王妃不叮嘱她也会照做的。
“还有,將这书信立即快马加鞭送去鄆城。”
厚厚一摞书信,全都是辰王妃亲笔所写,分成了六份,分別从不同方向送去鄆城。
她能不能有机会回鄆城,她心里没底。
但辰王府的根基还留在鄆城,辰王绝对不能回京,也不值得为了裴曜牺牲所有。
不值!
“王妃,您……”翠玉握著书信,手心都在抖。
辰王妃却一脸坚决。
於是翠玉也不再多劝,立即照办。
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