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认一件事。
既然自己活不成,那就让別人也过不好。
艾琳脸色一下白了,转身就要衝进去。
“我去!”
“站住。”
罗恩开口了,他的声音並不高。
可艾琳脚步却还是停了下来。
她猛地回头,眼睛里已经压不住火,“父亲,里面还有人!他们在杀我们的人!”
“我知道。”
罗恩平静地把剑收入鞘中。
可所有人都从他此刻的平静里,感到到一种比刚才更加压抑沉重的东西。
就像是地底最深处,被压在海底,但却怎么也要压不住的。。。杀意。
“你们谁也別跟过来。”
“杀人,不是你们现在最该做的事。”
艾琳一怔。
罗恩抬头,看著村庄西侧那片已经开始隱隱火光闪烁的石屋群,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得有些可怕。
“去救人。”
说完,他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而隨著他的消失,广场上的温度居然在一点点地升高。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托尔。
他的眼神变了。
作为一名刺客,他对环境的感知已经融入了本能。
他“看”到了。
峡谷中並不活跃的火元素,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向老爷匯聚。
广场边缘,那几堆原本被风雪压得很低的篝火忽然直了。
那些烧成残骸的铁块开始闪过火星。
更远处,山崖峭壁上的积雪无声地融成水,滴落在地上。
这片空间的火元素。
在罗恩的引导下开始聚集在他的身上。
罗恩来到村庄西侧的时候。
石屋的门口,躺著一个老人,他胸口被短斧劈开,身体还没完全凉透。
第二间石屋前,是抱著孩子的女人,他后背插著一柄匕首,跪在门槛上,头垂得很低,像还想再往里爬一步。
再往前,是一具被拖了一半的老妇人,她喉咙被割开,手里却还死死攥著半截磨得发亮的木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