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抿了抿唇,转回头,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推开他。
此时此刻,林染也在遭受著严峻的挑战。
脑子里两个人小人在打架,白衣小人说:你堂堂一个大作家,怎么能趁人之危,趁著教学生的时候占便宜,你这不是道德败坏吗?你下贱!
黑衣小人则是振臂高呼:胡说!老师手把手教学,收点指导费怎么了?劳动所得!天经地义!这而且学生都没反对,这说明她是自愿的!你情我愿,轮到你这丑八怪来反对?
嗯……
林染认真地思考了一秒,觉得黑衣小人说得更有道理。
实践出真知嘛!
实在不是他意志力薄弱,定力不够。
实在不是他意志力薄弱,而是这么一个大美人在怀里任你摆布,再想想她那高贵的身份,冷艷的气质,平日里在法庭上叱吒风云的样子,现在却乖乖地被他圈在怀里……
著实是刺激性拉满,肾上腺素飆升。
这种场面,你让他一个吃过肉,正血气方刚年纪的小年轻,那能忍得住就怪了。
能忍住的,不是圣人就是有问题。
这不,某一刻,原本只是在腰间流连的手掌,忽然挑开了毛衣的下摆,像个泥鰍似的钻了进去,触碰到一片温润细腻的肌肤。
然后,它停住了。
一动不动。
林染在等,等怀中人的反应。是立刻被打断施法?还是默许通关?
不过他嘴上却还在尽职尽责地履行教师职责:“好了,蒜香味出来了,该放萵笋丝了。”
妃英理好似没有察觉到腰间的异样,没有挣扎,也没有吭声,依旧保持著冷静,用左手拿起切好的萵笋丝,倒进锅里。
“快,翻炒,动作要快,不然萵笋会变软,就不好吃了。”
林染带著她的手,在锅里快速翻炒。
而得到默许的那只左手,在她光滑的腰间徘徊了一会后,迎难而上,没过多久,妃英理镜片后的眼眸逐渐不復平日的清明锐利,红唇微张,气息有些不稳。
厨房里的教学还在继续。
“盐,少许盐就行,別太多。”
“再来一点鸡精,提鲜。”
“最后,来一点点醋,可以让萵笋更清脆。”
“好了,可以出锅了。”
林染带著妃英理的手,將炒好的萵笋丝盛到盘子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如果只看锅里的菜,这绝对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清炒萵笋丝;但如果看炒菜的人……
妃英理的身子骨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滚烫,原本站得笔直的身体,也近乎全靠在林染的怀里,靠著他的支撑才勉强站稳。
而林染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左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在某处高耸的地方停下,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颈侧。
两人就这么站著,谁也没有动。
良久,妃英理才轻声开口:“菜……要凉了。”
林染“嗯”了一声,却没有鬆手。
他低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通红的耳垂,轻声问:“大律师,你刚才……是不是又在纵容我?嗯?”
妃英理身体微微一颤,羽睫轻扇,没有回答。
但沉默,有时候就是一种答案。
林染低笑一声,终於鬆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