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有希子忽然笑了,眼泪还掛在睫毛上,笑容却重新有了光彩,“你真是个。。。。。。傻瓜。”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趁虚而入,说些甜言蜜语,让她彻底留下来,彻底依赖他吗?
可他却在告诉她,要她自己想清楚,甚至做好了送她走的准备,还祝她一路顺风。
他不是傻瓜是什么?
“是啊,我就是个傻瓜。”
林染也笑了,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所以才会大半夜跑出来,放著铃木家宴会上龙虾、鰻鱼、和牛管饱的美食不要,陪一个哭鼻子的学姐在公园里吹冷风。”
有希子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心情忽然轻鬆了许多。
是啊,急什么呢?
她才刚“离家出走”,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办,但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有这个傻学弟在,天好像也没塌下来。
“那。。。。。。我现在没地方去了。”有希子眨眨眼,恢復了点平时的狡黠,“学弟,你要收留无家可归的学姐吗?我很能吃的,还会捣乱,还会哭鼻子,还会。。。。。。”
“不要。”
“唉唉唉?”
有希子好不容易收回来的眼泪,又要落下去了,嘴巴一瘪:“你、你刚才还说。。。。。。”
林染將她从怀里扶正,让她坐直身子,然后伸出手,食指弯曲,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点了点。
小脑袋晃啊晃,跟个不倒翁一样,软软的,毛茸茸的。
他没忍住,又多点了几下,点得有希子眼泪真的又快盈满了,嘴巴也撅得能掛油瓶了,一副“你再点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林染才停手,从长椅上站起身。
他转过头,脸上的笑意消失,只剩下认真和一种郑重的承诺感:
“我说过了,学弟的家,就永远是学姐的家。咱这是回自己的家,怎么能叫收留呢?那是回家,是理所当然的事,不需要问,不需要求,只需要。。。。。。回去。”
有希子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小男生。
看著他站在路灯下,背对著光,身影被拉得很长,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像话。
她忽然又想起妃英理的话:“那个小男生就是一剂专门针对成熟女性调配的、药性猛烈且极易上癮的毒药。”
林染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身子。
“上来,我背你,穿个拖鞋就乱跑,脚不冷吗?”
有希子盯著他的后脑勺发了下呆,隨后展顏一笑,像是终於放下了什么,又像是终於抓住了什么。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头髮,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扑了上去,紧紧抱著他的脖子不松。
是啊,是毒药。
但她已经中毒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嘶~
林染在心里吸了口凉气,后背传来的触感,好大,好软,好q弹,资本好特么足!
这就是学姐的底蕴吗?这就是国际影后的实力吗?这压迫感,这衝击力,这就像冬天遇到两团刚出炉的白面红枣馒头,不仅暖身,还暖心。
把脑袋埋在林染脖颈处,有希子能够清晰的闻到少年身上的气息和味道,属於他的独特气味,乾净,清新,还带著点书香气。
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气。
心满意足的吸完,她就注意到蹲在原地不动的小男生,心念一动,她就明白了什么,又紧了紧搂著他脖颈的手,让两人前胸紧贴后背,贴得严严实实。
然后,凑到林染耳边,坏笑道:“小学弟,是学姐的大,还是英理的大?答对有奖哦~”
“咳咳。。。。。。”
林染轻咳一下,背著有希子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