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医院那边已经欠费五千多了,杨建文两口子如今兜比脸还乾净。
前天和昨天晚上后半夜,杨兰接连拿了十来万回家,可惜,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被高利贷的人拿走了。
五天前,杨建文用家里唯一一套安置房抵押了二十万,短短五天时间,利息就五万块了!
这点钱还没焐热,一毛钱没剩下不说,剩下的十三万,必须在三天之內还清,否则房子就没了。
杨建文本想找苏家人帮忙,毕竟苏明浩睡了自己女儿,破坏了杨兰的婚姻,这事儿苏家有很大责任。
可惜,兜兜转转找了一圈儿,杨建文连苏家的大门都没能进去,最后甚至被轰出別墅区,差点送进六扇门。
思量再三,杨建文只能厚著脸皮来找乔晚柔了。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你们跟子焱不对付,你们不愿意看见他,他也不愿意看见你们。”乔晚柔態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乔家大门就別进了,因为陈子焱会不高兴的。
“晚柔,俗话说娘亲舅大,我跟你大舅来你家了,连门都不让我们进,是不是太过分了?”李美珍气得腮帮子直颤抖。
这个劳改犯本事不小啊,哄得乔晚柔五迷三道的,连亲舅舅都不认了。
“过分吗?那就算了,你们回吧。”
乔晚柔才不惯著李美珍呢,直接越过两人,进门后,隨手把门关上了。
“乔晚柔,你有没有礼貌?我是你舅妈,是你的长辈,一点儿教养没有,什么东西……”
李美珍气得鼻子都歪了。
“吱呀!”
大门开了,陈子焱冷笑著走了出来,“你的女儿倒是有教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光著屁股趴在地上,跟別的男人乱搞。”
“晚柔没教养,没礼貌,但至少没有乱来吧?”
“你,你……”
李美珍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行了,別说了,走吧,还嫌不够丟人吗?”
杨建文臊得面红耳赤,生拉硬拽把李美珍给拖走了。
“你拉我做什么?劳改犯刚刚说什么,你没听见是吗?”李美珍还很不服气。
“听见了,难道不是事实吗?”
杨建文气也上来了,“你自己想一想,从婚礼上出了事到现在咱们家顺当过吗?咱们现在缺钱,缺钱你懂吗?”
“来之前都跟你说好了,脸上带著笑,说点好话,晚柔这丫头片子耳根子软,多打亲情牌,兴许还能帮咱们一把,乔家是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看人家的大房子,还有劳改犯的別墅,豪车,不比咱们有钱吗?”
“你倒好,噼里啪啦一顿数落,谁家好人求人办事这个態度?你这是来借钱的吗?高利贷上门要钱也没你这么凶啊。”
李美珍撇撇嘴,“我就是看不惯劳改犯那个逼样子。”
“看不惯?哼!”
杨建文冷笑,“三年前的他,跟现在能比吗?你就没发现吗?自从他出狱以后,咱们家就开始不顺了……”
“你是说,劳改犯坏了咱们老杨家的风水?”李美珍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
杨建文翻了个白眼,甩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