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李家背后还潜藏著一股极强的势力,我们正在深挖,已经快接近真相了。”高强忽然扭头深深看了一眼陈子焱,又补充了两个字——境外。
“……”
陈子焱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李健康的游轮上发现了白面,还有来自海外势力研发的神奇药水,甚至夜无双曾经告诉自己,李家在境外有一支武装精良的僱佣军。
“我很清楚,你与这起谋杀案无关,不过,这件凶杀案的相关涉案人员跟我提出,想见你一面。”
高强话锋一转。
“见我?谁?”
陈子焱彻底懵逼了,听著就像是自己团伙作案,还有同伙似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高强卖了个关子。
陈子焱有些生气,好在很快赶到六扇门,也没让陈子焱做口供,直接安排陈子焱与那人见面。
“是你?”
陈子焱进入问询室,第一眼就认出了刘洋。
刘洋並没有因为杨兰而萎靡不振,反而精神状態很好,换了一身乾净立整的衣服。
“陈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刘洋主动向陈子焱伸出了手,脸上带著和善笑容。
不过,陈子焱並没有跟刘洋握手的意思,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了一些。
昨天从舟山岛餐厅离开后,陈子焱就接到了刘洋的电话,他约陈子焱见面,不过陈子焱没同意。
其实,陈子焱与刘洋並不熟,谈不上討厌,也谈不上喜欢,完全没有见面的必要,毕竟陈子焱对刘洋已经没有念想了。
“你找我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陈子焱语气冷漠,脑子里却在思索,刘洋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陈先生,我们不是敌人,相反,我们都是受害者,被同一个女人给伤了,其实,我们应该是朋友,最次,也是盟友。”
刘洋苦笑摇头,“可为何你对我好像很不耐烦,甚至很冷漠。”
“因为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我跟你也没交情。”
陈子焱起身欲走,“不说拉倒。”
“陈先生,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被算计的隱秘吗?”
就在陈子焱一只脚踏出去的时候,刘洋开口讲话了。
“你知道?”
陈子焱的身体瞬间僵硬,眸光立刻变得锐利。
仿佛一把出鞘利刃,透著寒光,直直盯著刘洋。
“我查到了一些。”
刘洋缓缓点头,隨后摸出一根烟点上,“在我知道杨兰不是好鸟,背著我乱搞的时候,我就花了点钱,去调查她。”
“侦探查到了三年前的一件事情,当时杨兰接触到一个人,有人花钱让你跟她处对象,相亲,然后被算计入狱。”
“是谁跟杨兰联繫的?”
陈子焱的呼吸不由变得粗重起来,一对血红的眼球,直勾勾盯著刘洋,拳头悄然攥紧。
其实,这三年陈子焱一直在思考,杨兰当初为何要陷害自己入狱,只是为了得到一笔彩礼吗?
陈子焱的家庭情况並不算好,十八万彩礼已然掏空家底,算上赔偿款,也就三十万左右,杨兰完全可以在三年前,就找一个类似刘洋这一类冤大头,完全没必要跟自己处对象,甚至订婚。
可惜,当初陈子焱没有什么人脉,根本无从查起。